真是天大的笑话!
福晋当真是丢尽了咱们贝勒府的脸面!
剪秋,你主子爱博贤良名声,甘愿自降身份、折损体面我管不着,可别拖上我一同丢人现眼!
我富察氏丢不起这个脸!爱新觉罗氏也丢不起这个脸!”
剪秋闻言脸色煞白,嘴角蠕动许久,却说不出一句话。
布音珠懒得搭理她,转而看向敏珠。
“敏珠,你陪着剪秋过去一趟,顺便将我方才所言一字不落的说与福晋听。”
静宜轩
随着敏珠话落,静宜轩顿时静得只剩李静言的痛呼声。
刚坐下的胤禛:“……”
静宜轩是非来不可吗?
明明有了弘昊这个“贵子”,其他儿子就不值钱了,仅仅是延续血脉罢了。
那他为何非要走这一趟,陪着宜修一起丢脸?
哦,为了名声着想,他非来不可!
妾室生产一面不露只会显得他凉薄。
思及此处,胤禛脸更黑了。
宜修!宜修!宜修……!
胤禛心中将宜修喷了个狗血淋头。
丢人!
实在是太丢人了!
幸好有布音珠,否则他的名声、贝勒府的颜面全完了!
被布音珠当着全府奴才的面打脸,宜修心中恨极,却又不能拿布音珠如何。
只得黑紫着一张脸,强行挽尊。
“我知道侧福晋看重规矩,只是我与侧福晋不同。
我身为正室嫡福晋,理应宽厚待人。
若是事事计较身份尊卑,府中难免失了和气。
再者,府医有言,李格格胎大生产不易,我前来坐镇照看皇嗣,实属份内之事。
罢了,李格格出身……唉……侧福晋不愿意过来我便不强求了。”
敏珠给了宜修一个诧异的眼神,随即垂下头做出一副恭敬地模样。
“福晋有所不知,并非我家侧福晋不想来,而是顾及贝勒爷的颜面,我家侧福晋不能来。
福晋与侧福晋一同守着一个小格格待产,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外人定会拿咱们府里规矩大肆说嘴。
我家侧福晋自幼便由老夫人教导。
老夫人出身高贵,乃是穆郡王府嫡出格格,向来看重规矩体统。
故而将侧福晋教导的自重自持,事事恪守体统。
老夫人曾再三叮嘱侧福晋,皇家规矩森严,纵使心里体恤府中姐妹,也不可逾越规矩,以免折损了四贝勒府的体面。”
末了,敏珠还恶心了宜修一把。
“侧福晋所受教养不同,不像福晋这般更看重姐妹情分,还望福晋见谅。
侧福晋还等着奴才交差,奴才便先行告退了。”
宜修憋屈至极,却只能放敏珠离开,“你且去吧。”
从头到尾,胤禛未置一词。
周身的低沉气压,全是对宜修的不耐。
敏珠的身影还未消失,胤禛便径直起身,又给了宜修一巴掌。
“福晋宽厚是好事,可也得注意规矩才是,莫要带累贝勒府的名声。
这里便由福晋守着吧,待李格格生了,再派人来通知爷。”
说完,带着苏培盛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