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像之前的楚州、江东,都有大量公检法司的干部牵涉其中。”
“人民群众对此的印象太坏了,汉东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犯同样的错误。”
秦思远眼角一跳。
玛德,小气鬼!
自己不就被动反击一下嘛,对方竟然不讲武德,直接就把锅扣了过来。
说不信任。
手下的人心都要散了。
说信…
万一真出事,锅彻底焊死在他背上,完全是进退两难,把他往死胡同里逼。
他俩何怨何仇,要这么整他?
有本事对着林致远、再不济对着田国富发去啊,欺负他一个新来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胸膛明显起伏。
秦思远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拳头攥得死紧,“沙书记,我始终坚信同志们的信仰和原则。”
“好!”
沙瑞金满意点头,像是百败之将斩获首胜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那我和常委们就等候思远书记的好消息了。”
秦思远看似选了‘是’,实则通过语言艺术硬生生站在了‘或’的阵营里。
但沙瑞金表示自己完全不在意,说到底政法委对公检法司只有统筹权,出了事情也是问责为主,只要能敲打敲打新上来的常委就好了。
告诉所有人…
他沙瑞金还没服输,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拙锋同志省纪委也要加快进度,若有什么不懂的,直接向国富书记请教。”
“登高省长!”
“此前一直都是你在主导省厅查案,那案子就继续交由你来负责,协调、督促省纪委、省监察厅、省公安厅、省反贪局四线共同发起调查。”
“若有需要,随时联系省委协助。”
“把控相关人员动向,必要时刻立即冻结银行账户,春林部长做好干部人事工作准备。”
“谨记一点。”
“我们只查芜州、只查汉东省内的,省外线不要碰,等整个案情摸得七七八八了,再由拙锋同志统一上报上级纪委。”
沙瑞金根本不待众人讨论,直接挨个点名布置作业,一股脑倾泻想法,而且每一步都踩在无可争议的维护汉东权益的点上。
“当然如果其他同志有异议的,大可以提出来,我们举手表决。”
事到最后。
沙瑞金又补了一句,看似让其他常委发言,实际上封死了所有人的口。
因为他的做法无比正确。
“我没有异议。”
林致远诧异地扫去一眼,坏了,申书记来了一趟汉东,真被他学到东西了。
现在沙瑞金跟谁对上,一言不合就硬碰硬,只有一撞上他,满满的都是‘对对对’、‘好好好’,无论口头还是行动都踩在他林某人的心巴上,搞得他连发难的机会都没了。
如同钉子撞见了棉花。
无用。
但膈应人…
就像初中生被一个小学生拉回了同一起跑线,小学生用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死死纠缠住,共同沉沦。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