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莉把脸埋进他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腿缠着他的腿，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院子里传来少女们的笑声和说话声，像隔着一个世界。

霍莉趴在林羽胸口，手指在他皮肤上画着圈，过了好一会才轻声开口：

“明天...我打算给她们准备一个大餐，还想买个大蛋糕~”

“我陪你一起。”

霍莉的嘴角弯了一下，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嗯~嗯嗯...”

.......

四十多分钟后，林羽把霍莉抱到隔壁房间的床上。她的腿还软着，裙摆皱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慢慢平复。

林羽拉过被子盖住她，转身出了房间。

走下楼梯转角的时候，他听到了琉璃椿的声音。

“...你们不会懂的。”她的声音比平时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锐利：

“你们没有经历过我的生活，你们不会明白我的自尊是怎么样的。

说到底，你们一直都是平民，而曾经作为贵族的我，要考虑的事情远比你们多得多。”

那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转角处安静了。

林羽靠在墙边没有走过去。

“...对不起。”琉璃椿的声音忽然变了，从锐利变得发颤：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脚步声匆匆远去，蹬蹬蹬的，像是跑下了楼梯。

转角那边，少女们还站在原地。

露娜先开口，声音闷闷的：“她，她说得没错，我们本来就不是贵族...只是被抛弃的人...”

“什么嘛，好伤人，我们是在关心她呀。”

“...我有点难过...”低低的抽泣声传来。

幽兰黛尔站在最前面，哭得最凶。

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滴砸在裙摆上。

她的手背擦着眼泪，声音断断续续：“她，她为什么要这样说...”

就在这时，林羽从转角处走出来。

少女们抬起头，看到他，哭声小了一些，但眼睛都红红的。

“怎么回事？”他走过去，伸手把幽兰黛尔脸上那滴快掉下来的眼泪蹭掉：

“谁把我可爱的女仆弄成这样了？”

幽兰黛尔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闷闷的：“没，没事，我们只是听到一个伤心的故事。”

林羽没有追问，他知道琉璃椿那番话的必然刺痛了她们的心，但眼下不是一个个开解的时候。

他站在少女们面前，伸手挨个摸过她们的头顶。

露娜眯起眼，像只被挠到舒服位置的猫。

莎拉的耳朵红着，头低得快要埋进领口里。

幽兰黛尔还在抽抽搭搭地掉眼泪，林羽的拇指蹭过她脸颊，把那片湿痕抹掉。

“行了。”他收回手:

“明天给你们过生日，大餐，蛋糕，想吃什么都行。”

哭声停了。

几个少女对视一眼，露娜第一个蹦起来：“真的吗主人？吃什么都行？”

“嗯。”

克莱尔在后面喊：“那我要吃烤肉！一整头羊！”

“行。”

伊莎贝拉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声音温和：

“我帮大家准备花，院子里开得正好。”

幽兰黛尔吸了鼻子：“面包我来烤...”

少女们叽叽喳喳地散开了，像一群终于找到窝的麻雀。

院子里重新热闹起来，裙摆和丝袜在阳光下交替晃动，笑声从草坪那边飘过来，被风吹散在窗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