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羽已经传送到了服装店外，随后又像没事人一样走进来。

紧接着他便看到莉莉娅先走过来，穿着那条浅粉色的裙子。

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腿。

领口的蕾丝边衬得她锁骨很好看，腰身收得刚好，把她腰的弧度勾出来。

她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粉色的花。

“好看吗？”她问，脸颊红红的。

“好看。”林羽说。

塞娜跟在后面，穿着那条天蓝色的裙子。

她低着头，手指攥着裙摆，有点不好意思。

裙摆比她平时穿的要短，露出一截膝盖和细白的小腿。

腰身也收得紧，把她本来就不粗的腰衬得更细了。

“塞娜也好看。”林羽说。

塞娜的耳朵红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着。

“还有袜子。”林羽指了指旁边架子上挂着的丝袜：“一人挑一双。”

莉莉娅选了一双白色的丝袜。

袜料很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袜口有一圈细密的蕾丝边。

塞娜选了一双黑色的。

袜面平整，颜色很深，几乎不反光，但能看出料子的质感很好。

两个少女在店员的帮助下换上了丝袜。

白丝裹着莉莉娅的腿，从脚尖到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

袜口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中段，在软肉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

黑丝裹着塞娜的腿，袜面绷得很紧，能看到底下皮肤的纹路。

她虽然瘦，但腿型很好看，小腿笔直，膝盖的弧度圆润。

黑丝把她腿的线条衬得更分明了。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穿粉色裙子配白丝，一个穿蓝色裙子配黑丝。

一个活泼，一个安静，像两朵开在晨光里的花。

“好看。”林羽说。

莉莉娅和塞娜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

从服装店出来，天已经彻底黑了。

街道上的人少了一些，晚风吹过来，带着夜晚的凉意，吹得两个少女的裙摆轻轻飘动。

“找个地方坐坐。”林羽指了指路边的长椅。

三个人坐下，莉莉娅坐在林羽左边，塞娜坐在林羽右边。

两个少女都往他这边靠，肩膀贴着他的手臂，脑袋靠着他的肩膀。

风又吹过来，塞娜打了个小小的哆嗦。

林羽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三个人的腿上。

外套很大，把她们两人的腿都盖住了，布料带着他的体温，暖意透过裙子渗进来。

塞娜往他怀里缩了缩，莉莉娅也靠得更近了一些。

三个人挤在一起，谁都没说话，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吹着舒适的晚风。

不过就在这时，莉莉娅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手在盖着的外套下面，慢慢动了。

她的手指从林羽腿上滑到内侧，指尖隔着布料蹭了蹭。

林羽没动，也没说话。

莉莉娅的胆子大了一些，手指继续往上蹭。

布料窸窸窣窣的声响被晚风和街上的喧哗盖住了，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塞娜坐在林羽右边，她的余光扫到了林羽腿上布料微动的痕迹。

她愣了一下，随后慢慢转过头，看了莉莉娅一眼。

莉莉娅的脸红红的，眼睛盯着街对面，但她的嘴唇抿着，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塞娜咬了咬嘴唇，把自己的手也伸进了外套下面。

她的手指碰到了莉莉娅的手指。

两个人同时缩了一下，对视了一眼，脸都红了。

空气凝固了两秒。

林羽的手轻轻搭上两个人的手背，按了按，没有挪开。

“继续。”他的声音很低。

塞娜和莉莉娅对视一眼，莉莉娅先动了，她的手指重新探过去，塞娜犹豫了一秒，也跟了过去。

外套下面，两只小手摸索着碰到了林羽。

她们的指尖在笨拙中交叠，又各自分开。

布料窸窣的声音被晚风盖住，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林羽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街对面的湖上，表情平静。

过了不知多久——

林羽的呼吸重了一瞬，手指轻轻按了按两个人的手背。

塞娜和莉莉娅对视一眼，同时缩回手。

下一秒，似乎是因为冷，她们掀开外套的一角，缩着身子藏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