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绕到背后，去解胸衣的扣子。

扣子有点紧，她勾了两下没解开，皱了下眉头。

林羽靠在池壁上，看着她。

贝尔感觉到他的视线，耳朵红了，手上更急了。

第三下终于解开。

胸衣从前面滑落，那两个大家伙弹出来晃了一下，在雾气中白得晃眼。

她把胸衣放在板凳上，弯腰去脱裙子。

裙子没有系带，是松紧带的，往下一拽就掉了。

深棕色的长裙堆在脚边，两条腿光裸了，皮肤白得发光。

紧接着贝尔直起身，手指勾住胖次的两边往下拉。

胖次一层一层褪过膝盖、小腿、脚踝，最后从脚尖剥离。

贝尔抬脚将胖次踢到一边，赤条条地站在池边。

手不知道该遮哪，一只手挡在胸前，把那两团挤得更高了。

“你...闭眼。”她说。

林羽倒没有为难贝尔，缓缓将眼睛闭上。

紧接着便感到水花溅起，池水晃了晃。

“好了。”

林羽睁开眼。

贝尔坐在池子里，水没到锁骨，只露出肩膀和脖颈。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通红，睫毛上沾着水珠，嘴唇湿漉漉的。

“转过去。”贝尔说：“说好给你搓搓背的。”

林羽转过身，双手搭在池壁上。

贝尔从池边拿起毛巾，沾了水，贴上林羽的后背。

毛巾粗糙的纹理擦过皮肤，她的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擦得很仔细。

林羽的肌肉在她的手下慢慢放松下来。

“重不重？”她问。

“刚好。”

贝尔往前倾了倾身，想搓林羽的肩膀外侧。

她没注意自己和林羽之间的距离。

胸口那两团结结实实地顶上了林羽的后背。

软，烫。

贝尔的手僵住了。

林羽也感觉到了，后背的肌肉绷紧了一瞬。

两个人都没说话。

雾气在池面上飘，热乎乎的，把沉默拉得很长。

贝尔想往后退，但池子就这么大，退无可退。

她只能把手伸得笔直，身体往后仰，胸口的触感才勉强消失。

但这样根本没法搓背，胳膊不够长，够不到林羽的肩胛骨。

她试了两下，指尖在林羽背上划拉，使不上劲。

贝尔咬了咬嘴唇，重新往前靠。

这次她故意的。

凶口又贴上去了，比刚才贴得更紧。

软肉被压扁，从毛巾两侧挤出来，贴着林羽后背的皮肤。

贝尔的呼吸乱了一拍，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搓，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尖。

林羽没说话，也没躲。

他靠在池壁上闭着眼睛，呼吸很平稳。

贝尔搓完左边换右边，身体跟着移动，胸口在林羽背上蹭来蹭去。

每一次移动，那两就换个角度压上来。

贝尔能感觉到林羽后背的温度，比池水还烫。

搓完肩膀，她的手往下移，去搓林羽的后腰。

身体跟着前倾，胸口的触感从后背滑到腰侧。

软肉贴着肋骨往下蹭，蹭得贝尔自己腿都软了。

擦完背，贝尔把毛巾放在池边，犹豫了一下。

“正面...要不要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