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凉月心口一紧。
皇帝道:“说。”
李舜华激昂:
“儿臣以后想上阵杀敌!”
大殿安静,曹壁等人脸色一变。
皇帝沉默片刻:
“准!”
只有一个字,李舜华眼眶终于红了。
她俯身叩首:“儿臣谢父皇。”
最后轮到萧星越,皇帝看向他,眼神很微妙:
“萧星越统筹文武,有功。
赐银千两,锦缎十匹,良马两匹。”
殿中不少人愣住,这赏赐不能说没有吧,只能说有点寒酸。
跟这场赌局的收益比,连残羹冷炙都算不上。
萧星越却笑眯眯:
“父皇,不够。”
皇帝眼神一沉,他就知道,这小子贪得无厌:
“你还想要什么?”
萧星越拱手:
“此战有功者众。
沈砚拼着伤体出战,八公主血战苟俪武将。
秦大将军坐镇,稳住军心……
淑妃娘娘此前设诗会,才让沈砚被朝廷重用。
七公主炼药,护住我方武官不受毒物所害。
有的公主虽未露面,但想必也为此奔波。
还有我王府赵元宝,陈满福,冯烈等人,皆为此局出了力……”
他一脸正气:
“儿臣愿将自己的赏赐分给大家。
只是这点东西,怕是不够分……”
大殿里开始窃窃私语。
“世子懂事了啊。”
“是啊,竟然还记得分润功劳。”
“陛下就给了这么点。”
“跟世子比,倒显得陛下有点那个啥……了。”
“嘘,小声点。”
皇帝脸有点黑。
他看着萧星越,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来气。
萧星越也看着他,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淑妃坐在侧席,眸中浮出笑意。
这小子聪明,陛下有意压他的赏,他便反手借陛下的赏,给所有人做人情。
借花献佛,拉拢人心,还四两拨千斤。
皇帝沉默片刻:
“再赐银万两,战马五十,甲胄百副。
镇国王府护卫俸禄,由内库补三月。”
萧星越立刻谢恩:
“父皇英明。”
苟俪驿馆。
金月姬一回房,便砸了茶盏,瓷片溅了一地。
她那张艳丽的脸上全是怒意:“废物!”
朴泰狠跪在地上:
“国主息怒。
定然是陆承章喂了假消息,沈砚不是我们的人,李舜华也不是莽夫……
萧星越更不是贪功冒进。”
金月姬冷笑:
“所以是掌灯人设局坑我苟俪?”
朴泰狠不敢答,这时,外头有人送来急信。
金月姬拆开,只看了几行,信纸便被她攥得发皱:
“西八!掌灯人!西八!”
烛火晃了一下,屋内杀气重得让人不敢抬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优哉游哉的声音:
“国主火气这么大。
要不,咱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