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官员气得脸都青了。
萧星越听笑了,习俗是吧,他知道苟俪一向没有竞技精神,他没急着发作,只是账已经记下了。
台上,朴正烈连攻十几刀,李舜华仍未正面硬接。
朴正烈终于有了些烦躁:
“你怎么不怒?
听不懂人话?”
李舜华福临心至,如果是萧君临,该怎么回答,她想到了,她说:
“那你得说人话!”
她枪尖划过地面,火星一闪,朴正烈忽然贴近,声音低到只有台上能听见:
“萧君临死得真好啊。”
李舜华瞳色骤冷。
朴正烈咧嘴:
“当年北境一战,我们没能亲手割下他的头颅。
可他尸身回京那日,你们大夏百姓会哭吧?
哭有什么用?大夏的英雄,最后还不是一具烂骨头。”
李舜华气血噌一下上涌,杀意从心尖,已经疾驰到枪尖!她几乎要不管不顾刺出去!
台下,萧星越听见了。
他当然听见了,武道实力五品后,台上那点低声恶语,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手指攥紧,指骨响了一声,但他还是开口,嗓音低柔:
“李舜华。”
三个字,稳稳落进李舜华耳中。
那股火,硬生生压了下去,她没有再刺向朴正烈的咽喉,不再踏入朴正烈引导的陷阱之中。
而是转腕,枪势一沉,圣龙功运转,金色真气从枪杆上一闪而过。
砰,枪杆砸中弯刀,朴正烈手腕一麻,他脸色一变,李舜华居然没有失控!
来不及思考,李舜华第二枪已到,她不再游走,而是借着一口气,正面压制。
第一枪,震退朴正烈半步,第二枪,打偏弯刀刀路,第三枪,枪尾撞上朴正烈肩甲,肩甲裂开,第四枪,逼得朴正烈连退七步!
大夏武将席一下沸了。
“好!压住他!
八公主这一枪,当真有秦家老将军的气势。”
秦镇岳听见这话,眉眼都柔和了些。
台上,朴正烈已经被逼到了演武台侧面。
他不信自己会被一个大夏女人压着打,弯刀一横,脚下猛地一错,袖口里忽然喷出淡白色粉末。
极淡,风一吹,便散。
台下苟俪人同时大喊起来:
“朴将军,左侧,攻她下盘。
大夏公主眼花了。”
这些声音又乱又刺耳。
同时夹着几枚细小石子,从人群里飞向演武台边的铜铃。
叮叮叮,铜铃乱响,声音扰人心神。
大夏官员怒了:
“你们做什么?”
苟俪人立刻叫屈:
“声援,还是声援,请尊重苟俪习俗。”
李舜华吸入粉末,眼前短暂一花。
朴正烈脸上露出得意,这药无色无味,发作极快,过后也查不出痕迹。
大夏公主再能忍,中了这药,很快也会手软眼花。
他举刀,准备一刀砸断李舜华手臂,可下一刻,李舜华抬眼,眼底清明得很。
朴正烈心头一跳,怎么可能?
李舜华长枪横扫,枪势快得让人只听见一声爆响。
砰,朴正烈手腕被砸中,骨裂声清脆得让台下都听见了。
弯刀脱手飞出,朴正烈惨叫一声,半跪在地。
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