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
一群壮汉的咆哮中,蹦出来一声奶音。
众人回头,却见之前陈玄那忠实的信徒,怀里揣着泥人,手里拎着一个弹弓,拉开架势对着下面的脑袋就是一发尖锐的石子 。
有头盔的不好打,可大部分瀛贼是没有头盔的。
砸上去就是一个血窟窿。
“一个!”
又掏出一个石子。
“俩个!”
旁边老卒纠正:“丫头,那个字念两。”
小丫头:“不重要。”
老兵们看着她兜里一把尖锐的小石子,在看看她手里那打磨浑圆的弹弓。
“不是小丫头,你这弹弓哪来的?”
小丫头指了指旁边化身轻机枪正在打三连射的孔农。
“神箭爷爷给的。”
说着话的时候她手里都不闲着,像是在打地鼠一般,将从水里冒出头的瀛贼打的头破血流,受伤也就算了,一个不小心吃痛还容易呛水。
呛多了,就死了。
小石子不致命,但是溺在水里被打破头,颇为致命。
“不是...你打的挺准啊,这可不像是刚拿到。”
水师们惊叹于她的准头。
“之前用弹弓打酸枣吃,后来弹弓丢了,神箭爷爷给我重新做了一个。”
六岁的小丫头说话可爱,让一帮大老粗们都不自觉的变成了死夹子,生怕声音大了吓着对方。
当然,这个前提是因为这个小丫头是自家王爷救回来的,而且王爷的长生牌泥人不离身。
十分虔诚。
战象和马王大黑一直站在她身后就表明了王爷的态度。
海东清小白在天上盘旋。
虎王小咪在水里刷人头。
大河汹涌?
别逗虎哥笑了,游泳这一块,虎哥是刻在骨子里的。
除了没翅膀不能上天,上树下水没什么是虎哥做不到的。
兽王陈玄麾下,虎哥才是最有活儿的。
“不是,孔老爷子,你哪来的筋给小丫头做的弹弓?”
老兵们惊叹不已。
孔农指了指下面的那些狗东西:“瀛贼有。”
老兵们不解:“他们穷的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他们哪有?”
孔农笑的意味深长:“我说了,瀛贼,有。”
下一刻,水师们就明白了。
“你他娘对瀛贼还真是掏心掏肺扒皮抽筋...”
孔农冷哼一声:“瀛贼侵入我京畿路,偷袭我大汉子民,让小丫头用瀛贼的筋做的弹弓报仇,有何不可?”
老兵们无语:“我看你给她吓着了怎么办...回头王爷削你。”
孔农努努嘴,示意他们看打的兴起的小丫头。
“看到了吧,这小丫头也是个狠人坯子,水面上横七竖八的瀛贼尸体开膛破肚,这小丫头害怕了吗?”
“她越打越兴奋。”
“等她长大了,她会无比感谢老夫给了她这个亲手报仇的好机会,而不会遗憾终生。”
水师老兵们陷入了沉思。
一老一小。
一个用长弓,一个用弹弓。
全在远距离爆炒瀛贼。
“不是孔老先生,你不是舍不得用箭矢吗?”
“家里五个大肚子忘了?不攒钱了?”
孔农嘿嘿一笑,笑的十分印当。
“王爷说了,杀瀛贼,管报销!”
“快,再给老夫拿两个箭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