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蒙汗药，等你喝下去，人事不知，我就把你做成‘孙二娘’牌大肉包子，去十字坡卖钱。”

“死在祖哥手里，我认命。这条命，本来也就是你救的。”

二霞一笑，端起碗一饮而尽。

我看了看二霞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

一个衣柜，一张床，一桌一椅。

桌子上面，也有不少书籍。

“祖哥，坐床上吧。”

二霞给我倒了一杯水，似笑非笑：“你太忙，有时候想找你聊聊天，都找不到机会。”

我在床上坐下：“聊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事，就不能聊天吗，像朋友那样聊天，不行吗？”

“当然可以了。”我揉了揉脸：“你是大学生，我怕聊不过你……”

“大学生管屁用，在你面前，都出尽了洋相。”

二霞忽然眼圈一红：“那天在小树林，要不是你，我就算活下来，后面也是寻死了。祖哥，谢谢你不嫌弃我，还拿我当朋友。”

我站起身，按住二霞的双肩：“二霞，一开始我不了解你，现在才知道，你是个好姑娘，够朋友，讲义气。”

二霞能死心塌地跟着我们，做事任劳任怨，是我喜欢的品质。

“祖哥，我……”

二霞顺势靠在我的怀里，环住了我的腰：“你……真的不嫌弃？”

“不嫌弃，可是我不能给你一个未来。”我苦笑摇头：“二霞，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我不要未来，我的未来靠自己，不要你给。”

二霞关上门，拉上窗帘，羞涩地看着我。

“二霞，我……”

“祖哥，放开点吧，我不要你负责。”

二霞上前，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回应着二霞，互相安慰，互相探索。

不知何时，我们一起倒在了床上……

这是我和二霞之间，第一次交心，难免有些激动。

又是大白天，丽姐睡在隔壁，丁大伯还在院子里干活。

所以我有些紧张。

一紧张，事情就做不好，匆忙而急促。

“二霞，对不起。”我有些惭愧，觉得辜负了二霞的一番柔情。

“祖哥，没关系的……”

二霞在耳边安慰我，柔言细语：“歇会儿吧，就当是午睡了。”

“丁大伯还在仓库干活，被他发现了……”

“丁大伯是个厚道人，才不会管。”

二霞微笑：“丽姐这一觉，要睡到天黑，你怕什么？就算被人知道了，也没事吧，你没老婆，我没丈夫的……”

有道理，我不由得一笑，拥住了二霞。

二霞却又不睡，在我的胸膛上画圈圈，低声问道：“你和丽姐之间，到底有没有……”

“真没有。”

我摇摇头，捏着二霞的鼻尖：“虽然有时候打打闹闹，看起来很亲昵。可是我们……真没有到最后一步。”

“那么，到了哪一步？”二霞追问。

我捏住了二霞的两片嘴唇：“哪一步都没到，就是纯洁的老姐老弟。”

二霞一扭头，摆脱了我的控制，笑道：“丽姐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又跟你朝夕相处，你不动心？有没有半夜三更，想过丽姐？”

“想一想，也不犯法吧？”

我盯着二霞的明亮的眼睛，还有长长的睫毛：“我看小说里面，很多男人都会胡思乱想啊，认识的美女，都会想，乱想……”

二霞坏笑：“怎么想的，说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