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激动，春燕竟然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电话里，传来玲姐安慰春燕的声音：“别哭，和耀祖好好说话。”

“玲姐，是你吗？”我心情激荡：“春燕，玲姐在你身边吧，我听见她的声音了。”

“耀祖啊，是我。”玲姐接过了电话，笑道：“你在三里川，一切都好吧？”

“都好啊玲姐，就是、就是……想你们。”

我竟然也有些泪水模糊，定了定神：“玲姐，你家里好吗？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春燕的爷爷……死了没有？不，我问他好了没有。”

春燕爷爷的死活，我并不关心，只关心春燕和玲姐什么时候回来。

玲姐叹口气：“春燕爷爷还活着，可是……也活不了几天了，说不定就在这早早晚晚。耀祖，我们暂时还不得回来。”

我也叹气，只得安慰道：“那你们照顾好春燕爷爷吧，家事要紧。”

电话里又换成了春燕，跟我聊了半天。

春燕还问我，这段时间有没有玩女人。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我这么老实，从来都是被人玩，何时玩过别人啊？

聊了半个小时，春燕要找刘好妹聊天，这才挂掉电话。

……

下午五点，唐主任的闺蜜吕姐开着车，来接我去望海楼大酒店。

上次去拜访种云道长，就是吕姐开的车。

我好像记得，吕姐叫吕兰馨。

真是凑巧，阿梅的小姨叫兰馨！

今天是吕姐一个人来的，让我有些意外。

上了车，我问道：“吕姐，今晚上的饭局，你也在吗？”

吕姐嗔怒白眼：“怎么，吕姐不配参加这样的高档饭局吗？”

“不不不，吕姐别误会……”

我这才发现说错话了，笨嘴笨舌地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和宋局长，也认识吗？”

吕姐哼了一声，撅起可爱的小嘴：“你的意思是，我巴结不上宋局长这样的大人物？”

我擦，越描越黑啊。

“吕姐，我很笨，不会说话，你就别怪我了。下次我装哑巴，老老实实坐车，再也不敢乱问了。”我干脆不解释了，只是憨笑赔礼。

“哈哈，你这么老实，搞得姐姐心软了。”

吕姐全面压住了我，得意地一笑：“实话告诉你，你们今晚上的饭局我不在，宋局长我也巴结不上。”

我吸取教训，讪笑不说话。

不说话总行了吧？

吕姐打火开车，笑道：“可是望海楼大酒店，人人都能去吃饭，有钱就行。宋局长的小姨子，跟我是生意伙伴，她请我在你们隔壁包厢吃饭……”

“啊，宋局长的小姨子？”我吃了一惊。

那不是兰馨吗？

冤家路窄啊，操蛋！

吕姐很敏锐，扭头道：“宋局长的小姨子，你认识吧？”

“哦哦，见过一次……”我继续讪笑，装傻子。

除了装傻子，我还能干啥？难道我跟吕姐描述一下我和兰馨认识的细节？

想到这里，我猛然警觉。

那天在青山会所遇到兰馨，是不是吕姐和她，一起来消费的？

吕姐既然和兰馨、唐主任是狐朋狗友，恐怕也是欢场老手！

吕姐开车上路，笑道：“宋局长的小姨子叫兰馨，我叫吕兰馨，你说是不是很凑巧？”

“是吗？这么巧啊！”我装模作样地惊叹。

“对，就是这么巧，所以我们成了朋友。”吕姐点点头，又问：“你觉得兰馨的为人怎么样？”

我摇摇头：“我就见过一面，哪里知道她的深浅啊？”

“那就说说第一印象嘛。”

“第一印象，感觉很斯文，气质高贵，美丽端庄……像是大学教授唉。”

我捡好的说，笑道：“对了，感觉和吕姐的气质差不多，高贵美丽。”

“是啊，兰馨给人的第一印象，的确是个淑女……”

吕姐意味深长地一笑，忽然低声说道：“但是她的骨子里，就一个字。”

“什么字？”

“骚！”

“啊……”

这一个字，把我整不会了，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