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样的事,菊姐在三里川,的确是干不下去了。
但是我和二霞,也不会接手她的店!
谁家好人,干这种生意啊?
二霞瞪了菊姐一眼:“晚上老实点,明天再见。”
菊姐连连点头:“我一定老实,一定配合祖哥……”
二霞冲我摆摆手,带着丽姐先撤。
偌大的302,便只有我和菊姐、阿芳阿美了……
是不是该干点什么?
“祖哥,你也很辛苦。”
菊姐眼珠一转,主动讨好我:“让阿芳和阿美去洗个澡,给你捏捏肩、捶捶背吧……你放心,我们既然来了,晚上就不会走。”
我点点头,看着阿芳和阿美:“去洗澡吧,洗干净点。”
阿美阿芳大喜过望,拿着换洗衣服,先后进了卫生间。
阿芳先洗完了,穿着空筒睡裙,来到我身边撒娇:“祖哥,你今晚上好凶哦,一脚踢开门,都把我吓死了……”
我斜眼看着阿芳:“吓死了吗?我看你活得好好的啊。”
“人家真的不骗你,不信,你摸摸看,人家的心还在怦怦跳。”阿芳抓起了我的手,向怀里拉去。
“阿芳,少来这一套,我是个正经人。”
我呵呵一笑:“老老实实坐在这儿,等阿美出来,我们一起玩。嗯……你心跳正常,没有那么夸张。”
阿芳靠在我身上,点点头:“好啊,等会儿一起玩,也行。”
菊姐还以为我动心了,脸上露出微笑。
不多久,阿美也洗好了,穿着吊带短裙走来,坐在我的另一侧。
于是,我就被阿芳和阿美,夹在中间了。
“想干嘛?”
我推了阿美一把:“坐对面去,开始打牌。”
“啊,真的……打牌?”阿美和阿芳都有些意外。
“都洗干净了,不打牌还想干嘛?”
我弯腰从茶几抽屉里找来扑克:“四人斗地主,不许耍赖。”
要是不洗干净,打牌我都不愿意带她们!
菊姐陪着笑:“那输了怎么办?脱衣服,还是贴纸条?”
“输了,打屁股!”我开始洗牌发牌。
玩了三四把,高建峰和老班长回来了。
我让他们俩值班,自己洗了澡,去小房间睡觉。
临睡之前,我警告老班长和高建峰:
“你们可以跟阿芳阿美打牌,但是不许跟她们睡觉。如果她们要睡觉,就打地铺,你们在这里盯着,确保万无一失!”
打牌可以,睡觉不行,因为性质不一样。
假如在一起睡了,第二天,人家反咬一口,说你囚禁、勒索还强歼,那我们就要把牢底坐穿了。
老班长点头:“祖哥放心,这个道理我们懂。”
我嘿嘿一笑:“过几天不忙了,我给老班长介绍个对象,保证是原汁原味、干干净净的姑娘!”
老班长脸红了,呵呵傻笑:“祖哥你先忙,我不急。”
其实我知道,老班长很急。
二十五六岁了,还没个老婆,能不急吗?
老班长出来打工的目的,就两个。一个是搞钱,一个是搞了钱之后找个老婆。
因为他家里很穷,父母无力给他操办婚姻大事,只能靠自己。
有时候我在想,要不要把薛美华,介绍给老班长?
高建峰嘻嘻笑道:“祖哥,我也没对象,顺便给我介绍一个呗。”
“你呀,我算过了。”
我点点头,一本正经:“从你的面相上来看,四十岁之前,你不会有老婆的。”
高建峰信以为真,又抱着一点希望,急切地问道:“那四十岁以后呢?”
“四十岁以后,你上不得马,提不动枪,也习惯打光棍了,还要老婆管屁用啊!”我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