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建新带着小梅回到四合院门口,父母大哥他们也都回来了。家里边还是热热闹闹的,大姨一家,表哥、表嫂、表姐、表姐夫们都在。院子里灯火通明,说话声、笑声混在一起。
崔志远也在。他穿着一身警服,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王建新和小梅进来,他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过来。
“兄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正好今天有任务,没赶上婚礼。这是新婚礼物,别嫌弃啊。”
王建新笑着拍了拍他肩膀:“理解理解。你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去了,你来不来无所谓。”
崔志远笑骂道:“去你丫的,我大小也是个局长,也算重要人物。少了我礼物,你见到我肯定得数落我好几天,所以我赶忙过来补上。”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堂屋,坐下聊了会儿天。崔志远说等忙完这阵子,请他们两口子吃饭。坐了不到半小时,崔志远便告辞了,说局里还有事。
晚上又是丰盛的晚餐,在大厅里满满坐了两桌,大姨一家子全在,表哥表嫂、表姐表姐夫,加上自己家人,热热闹闹的。红烧肉、炖鸡、红烧鱼、葱爆羊肉等等,摆了满满两桌。大家边吃边聊,笑声不断。
一直忙活到晚上九点,终于大家都散场了。大姨他们告辞回家,表姐们骑着自行车,带着孩子,消失在胡同里。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王建新领着小梅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月亮穿过花园,照在青砖墁地上,亮得晃眼。枣树的枝杈光秃秃的,在月光下像一幅水墨画。王建新推开月亮门,进了院子。
小梅低着头,跟在他后面,脸红红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累了吧?”王建新问。
“嗯,有点。”小梅的声音很小。
王建新带着小梅来到主卧的卫生间。卫生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王建新给她调好水温,拿了新毛巾和新睡衣。
“你先洗,洗完我再洗。”
小梅红着脸,点了点头,关上了门。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王建新在卧室里坐着,点了一根烟。床上铺着大红的新被子,被面上绣着鸳鸯戏水。枕头是新的,枕巾上绣着龙凤呈祥。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光柔和,照着整个房间暖洋洋的。
小梅洗完出来,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头发还有点湿,披在肩上。她低着头,不敢看王建新,王建新把她拉过来,用吹风机帮她把头发吹干。小梅快步走到床边,钻进被子里,把脸埋进了枕头。
王建新把吹风机放下,拿着毛巾进了卫生间。水还热,他冲洗了一下,擦干,换上睡衣。出来的时候,小梅还埋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王建新关了灯,上了床。被子里暖烘烘的,小梅的身子冰凉。他伸手把她搂过来,小梅“嗯”了一声,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一夜美妙的享受。
第二天早早起来,王建新带着走路不自然的小梅来到了三进院父母堂屋。
母亲已经坐在堂屋了,穿着那件暗红色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父亲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看见他们进来,放下茶杯。
小梅端着茶壶,给父母倒了茶,双手举着茶杯,恭恭敬敬地递过去。
“爸,喝茶。”
父亲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笑了。
“妈,喝茶。”
母亲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拉着小梅的手,上下打量着,越看越满意。她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塞进小梅手里,笑着说:“好孩子,以后好好过日子。”
小梅红着脸,点了点头。
一家人一起来到二进院的餐厅。大嫂二嫂已经在忙碌着做早饭了,灶台上的大锅冒着热气,小米粥咕嘟咕嘟地煮着。小梅洗了手,系上围裙,走过去帮忙。
“嫂子,我来吧。”小梅接过二嫂手里的菜刀,开始切咸菜。
大嫂在旁边笑着说:“小梅,你刚来,别累着了。”
“没事,嫂子,在家我也干活的。”
三个妯娌配合默契,一个切菜,一个炒菜,一个盛粥。母亲笑呵呵地站在旁边看着,不住地点头。王建新也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这个家越来越幸福。
大家吃过早饭,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家门口一行六辆车朝着不同的方向出发了,黑色的、银色的、白色的,一辆接一辆地驶出胡同。门口一下空荡荡的,就剩下王建新的越野车和送给小梅的奔驰大G。
小梅手脚利索,干活也细,在家陪着母亲做饭聊天。婆媳俩坐在厨房里,一个择菜,一个切菜,有说有笑。母亲问小梅家里的事,小梅一五一十地说了。
婆媳相处愉快,母亲对这个儿媳妇越来越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