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浅浅打了个呵欠,很疲倦地缩在座椅上。
今天起得太早了,稍一放松下来就困得不行。
闭上眼睛抿抿嘴问,“什么好消息?”
陆铮把半敞的车窗摇上来,“是关于你母亲的。”
“啊!”何浅浅一听瞬间来精神了,坐直身子,“找到她啦?”
“还没,但我在花城的一个战友好像见到她了,个头和模样跟照片里的差不多。”
为了帮浅浅找人,他把顾春花的照片多洗了几张,分别寄给全国各地的战友们。
何浅浅越听越兴奋,“这么说,我妈这些年一直都在花城,根本没去别的地方。”
开早点铺子是为了养活自己。
突然搬走可能是听到了什么风声,顾及自身安全才换地方的。
陆铮轻轻颔首,问她,“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去花城找我妈,顺便再进一批布!”何浅浅表情很坚定。
她最近手上的事情实在太多,没把心思放在生意上。
家电铺子虽然重新开张了,但冬季来临后效益并没有夏天时好。
她打算近期搞一个大促销活动。
请几个歌手来热热场子。
陆铮诧异,“好端端的屯布干什么?”
“现在不多屯点,年后就来不及啦!”布票马上就取消了。
她不能因为事情太多就错过挣钱的机会。
陆铮没说什么,拧动钥匙发动车子。
正要开出去时,忽然看见公安局院内走出来一群人。
一名披头散发的女子戴着手铐脚镣,被两名女公安押着往前走。
陆铮眯缝着眸子去看,惊愕道:“那不是陶秀秀吗。”
何浅浅也看到了,眼见陶秀秀被押到法院的车中,从院内开出去,她对陆铮说,“你等我一下!”
“干什么去?”陆铮好奇。
何浅浅没多说,径直跑到办公楼,一路来到孙队长的办公室。
“你是问陶秀秀吗?”孙队长忙得焦头烂额,正伏案写东西。
“对对,她宣判了吗?”何浅浅追问。
孙队长揉揉太阳穴,“陶秀秀错失杀人,我们的同志上午也去现场排查了,还原了案件经过,鉴于她主动自首,坦白交代了作案过程,所以法院那边应该不会判死刑。”
具体怎么判他也不清楚,要等法院那边的通知。
何浅浅听完点点头。
看来春芽能等到她妈妈出狱的那天了。
毕竟是错失杀人,不是故意杀人。
而且亡夫生前有过打架斗殴、让对方致残的案底。
所以两方权衡,法律大概率会偏袒陶秀秀这边。
“孙队,张德发那边是咋判的?”何浅浅又问。
“也要等通知,张德发主动上交两万元赃款,并交代了这几年贪污吃回扣的犯罪经过,认罪态度还算诚恳。”
“那他有没有交代莫总的事情?”这是她最关心的。
“说了,给了我们一个电话号码,打过去是空号!”
何浅浅‘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莫总那么狡猾的人,估计预料到张德发出事了。
电话打不通很正常。
“对了。”孙队点了支烟,抬起头说,“张德发他母亲涉嫌包庇罪,也被局里收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