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更玄乎了,能不能直白点,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哎,沈静宜微叹,谜语人爱好者最怕遇到这样追根究底的笨蛋了,会失去装逼的快乐。
她直白地解释,“要杀一批人,再接回一个人。”
黎簇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这些人还真是法外狂徒,杀人都直言不讳,不过,接回一个人?
“接回谁啊?那人是在你们要杀的人手里吗?他被绑架了?”
沈静宜摇头,“不是,不在,但是我们要解决这些人之后才能去接他。至于他是谁……”
沈静宜眼中划过一抹笑意,她看向黎簇,立领下的唇角坏坏地翘了翘,慢悠悠道:“他是无邪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另一个男人。”
黎簇:……
黎簇:?!!
第三个男人!还是无邪的好朋友?那两个她的男人还在古潼京那危险的地方呢,他们这么拼死拼活的,竟然是救情敌吗?
黎簇:“不是,你?”
“嘘。”沈静宜食指竖在衣领前,“声音小点,别吵到王盟睡觉了。”
黎簇一噎,想说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了,他看着那双含笑的眼睛,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重新坐回去,失魂落魄的,狠狠揉了把脑袋,好半晌吐出一句,“贵圈真乱。”
他一边吐槽一边朝沈静宜竖了个大拇指,“牛批。”
他感觉自己真是起太早了,该回去继续睡了。
黎簇重新躺在地上,不过没有移动回去,就躺在沈静宜旁边,他闭上眼睛,等待瞌睡虫降临。
就在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旁边好像有铃铛声响了一下,那铃铛声有点沉闷,有点古老,听起来还有点熟悉,只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不等他多想,转瞬就沉沉睡去。
沈静宜一下一下地摇晃着青铜铃铛,睡去的不只是黎簇,还有两个不知名的身影。
不过与黎簇不同的是,那两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火光映照下,唯一清醒的那人脸色更苍白了几分。
…
黎簇饱饱睡了一觉,起来就看到王盟在大约二三十米外捧着沙子往下洒。
“他干嘛呢?玩沙子吗?这么幼稚?”他问坐在一旁的沈静宜。
干嘛?埋尸呢。
沈静宜搅着锅里的饼干糊糊,没什么精神地回道:“可能是吧,大人也有幼稚的权利。去洗漱,回来吃了饭就走。”
“哦…好。”
黎簇乖乖去了。
接下来的路程再没有遇到人,但也没有遇到绿洲,水喝一口少一口,几人都不敢随便喝,实在撑不住了才抿一口润润口腔。
缺水,少食,晚上还要守夜,接下来的两天两夜让沈静宜熬得脸色发白,等到第三天,王盟终于看到了路标。
“再坚持一下,还有五公里多就能到公路边了。”
他这话格外振奋人心,三人分着把剩下的水喝了一半,打起精神往前走。
但还没到公路边时,有一个人靠近了。
沈静宜精神不是很好,连续缺觉还有上次处理那两人耗费的精神让她脑部神经又涨又疼,但在感觉到有人靠近时却立马握住了青铜铃铛。
戒备的眼神看到那身影时,她又放松了下来,身体连带着精神,都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