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水术”、“塑石术”、“光亮术”......

菲奥娜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用这种学徒都能掌握的戏法来糊弄自己？

可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僵住了。

只见林白所画的十几个零阶术式，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顺序和结构排列在一起。

它们之间，非但没有产生能量冲突，反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能量闭环。

紧接着，林白在闭环的中央，刻下了一个一阶术式。

“生命源泉”。

当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整个法阵骤然亮起。

一股远超一阶，甚至达到了七阶级别的磅礴生命能量，从法阵中喷薄而出。

就在此时，林白突然停手。

精神力收敛，能量缓缓散去。

生命炼成凭空制造生命的能力太过惊世骇俗，不太适合在这种地方完成。

但即便如此，刚刚的那一瞬间，也足以让钱铎目瞪口呆。

菲奥娜更是如遭雷击，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死死地盯着塔身上那个由十几个零阶术式和一个一阶术式组成的简陋法阵，感受着其中散发出的，足以媲美七阶术式的能量波动。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他真的做到了？

用一堆垃圾，拼凑出了一个奇迹？

这个世界疯了么？

就在菲奥娜世界观崩塌的时候。

一道苍老而沙哑，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声音，从塔顶传来。

“进来！”

“让他立刻进来！”

......

菲奥娜侧过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林白看了一眼光滑的塔身，毫不怯场，直接迈步踏入。

身躯融入，眼前景象一变。

不再是坚硬的墙壁，而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菲奥娜的身影在他身后重新凝聚。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前面引路。

钱铎跟在后方，看着前面林白和菲奥娜的身影，咽了口唾沫。

他想走快点，但腿有点软。

他觉得，自己好像又不小心，卷进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里。

......

塔内。

是一处升降平台，和李副院长那座塔里的很像。

两人站上去，平台无声地上升。

“你叫什么名字？”

菲奥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林白。”

“你......”菲奥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刚才所展示的，那套组合术式，是从哪里学来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

身为七阶炼金术师，古斯塔大师唯一的弟子，她一向自视甚高。

可今天，一个一阶学徒，用她嗤之以鼻的零阶术式，组合出了她无法理解的奇迹。

这种冲击，比让她输给一个同阶的对手，还要难以接受。

“在一本古书里看到的。”林白回答。

菲奥娜不再说话了。

她知道对方在敷衍，但她没有追问。

升降平台的速度很快。

随着高度的攀升，林白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能量越来越浓郁，也越来越……狂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