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举家搬迁,孟安辞入学

金扇摇觉得此处植被茂密,风水极佳,“不知这宅子怎么卖?”

“七百两.....”吴牙人犹豫片刻咬牙道,“只是这树不能砍,要写在契约里。”

他说完就等金扇摇放弃了,毕竟每次到这步都夭折,不想却听金扇摇说,“行,这铺子我要了。”

吴牙人有瞬发懵,片刻忽得笑开,“那咱们现在就去府衙办房契。”

孟安辞好奇道,“不用通过主家么?”

“不用,主家走时已经拟好契约,在府衙备了案,咱们直接过去就好,”吴牙人笑得合不拢嘴,这房子他卖的有些时日了。

不想今天竟出手了,得空他得提礼去府衙,感谢下苏夫人才是。

房契办的很快,出了府衙,人货两讫。

吴牙人将钥匙交到金扇摇手中,“金姑娘以后买人,买房都可以找我,府城大街小巷,就没有我不了解的行情。”

“好的,辛苦吴牙人了,”金扇摇给了佣金,带着两个孩子又去了趟铺子,因为什么都没有,没法住人。

只得回到醉仙楼落脚,翌日返回柳杨县,叫上青禾青央开始搬家。

按金扇摇的想法,带个细软就行,但青禾青央不同意,“主子,听说府城啥都贵,咱有现成的锅碗瓢盆何必去买。”

青禾说着就要去拔锅,被金扇摇忙不迭按住,“锅就算了,倘若哪天回来住,还能做个饭。”

青禾想想也是,于是将锅铲,菜刀,斧头往木桶里一塞,又塞两件自己的衣服,防止斧头菜刀掉出来。

青央抱着咸菜坛子,哐当一声放在牛车上,转身将灶房坐的小板凳拿了出来。

金扇摇,“青央青央.....这个就算了。”

青央叹气,“主子,你从不算细账,这些都是日常用的,这不带那不带,加吧加吧得多少钱。

咱牛车上还有位置,挤挤都能装下。”

老牛哞一声,圆滚滚的眼睛瞪向青央,该死的人类,敢情不用你拉车了,敢反驳主子的决定。

弄死......统统都弄死.......

平时不觉得什么,这搬家竟发现有好多东西,金扇摇又买了两辆马板车,给黑大帅和白将军套上。

老牛见此,舒心了.......

全部收拾完,正式上路已是三天后了。

金扇摇嘱咐道,“老秦,这是府城地址,有什么事就给我送信。”

秦柏堂,“东家放心,柳杨县的产业我会经管好的,府城不比县城,万事小心不可鲁莽行事。”

这姑娘脑子一根筋,有时听话只听表面意思,从不往深了想。

这孤身去府城发展,也不知该如何立足。

金扇摇不满道,“净瞎操心,我啥时鲁莽行事了,好了好了.....我要走了,你没事多去丰茂山转转。

那空气清新,多呼吸对你身体好。”

秦柏堂哪知丰茂山常年有灵气滋养,只当金扇摇担心草药,刚想保证两句,就见她拍着牛屁股,走人了。

青禾青央第一次去府城,对什么都好奇,左顾右盼时间一晃就到了地点。

牛车绕过铺子,停在宅子后门,推开门入眼的便是一棵高大的银杏树,青禾青央不由震惊。

“主子,这树好粗呀.....”青禾忍不住围着它转了两圈。

青央拉住她笑道,“行了行了,丰茂山的树还没看够呀。

去把屋子收拾下,咱们好卸车了。”

青禾哎呦一声,抽出牛车上的扫帚开始清理屋子,等全收拾完已经傍晚了,青禾要去做饭被金扇摇拦了下来。

几人在街边吃碗馄饨便歇下。

..............

翌日,孟安辞背着小挎包,站在青山书院门前,小小个人仰着高傲的头颅,盯着巍峨的石碑。

“小姨,他们是怎么把牌匾做那么高的?”

金扇摇也不理解,好好的路,立个石门做什么,算了不想了,她牵起孟安辞往里走,将信件交给门房。

门房小厮扫了眼封面,又看了眼孟安辞,笑道,“请随我来。”

他引着金扇摇进了童生院,将信件交给岑夫子,便转身离开了。

岑夫子打量孟安辞,去年柳杨县夺得府试头名,今年又是柳杨县夺得头名,可见赵明扬是有些本事的,他将信件收好,“跟我来吧。”

孟安辞看了眼金扇摇,金扇摇弯腰捏捏他的小脸。

“去吧,散学让大黄来接你,若有人无故欺你,不必隐忍,晚上回来告诉小姨。”

岑夫子声音微凉,“我青山书院又不是穷乡僻壤之地,没那么多蛮夷之辈,不过我要提醒你。

在书院打架,不管你是谁举荐来的,府试考得有多好,都会被劝退。”

孟安辞行礼,“多谢夫子告知。”

岑夫子见他礼仪挑不出错处,满意地点点头,带着孟安辞往院里走。

孟安辞远远便瞧见,门口站着个小胖子,小胖子正兴奋地冲他挥手,“安辞,安辞我在这。”

岑夫子厉声呵斥,“十堰,你又不守规矩了。”

十堰不服抿唇暗气,这府城书院规矩忒多了,他只不过扯了下同窗腰带就被罚站了。

孟安辞视线略过他,没做停留跟着岑夫子进了课堂,课堂比柳杨县的大一倍,黑压压少说得有二三十人。各年龄段的都有。

像他这般年纪的也有四五个,坐在前排,岑夫子指了个学子,让他去后面坐,让孟安辞坐他的位置。

岑夫子继续讲课,讲的是三史里的《史记》,岑夫子讲课进度很快,孟安辞有些不习惯,勉强能跟上。

课间休息,十堰一头扎进课堂,站在孟安辞身旁兴奋道,“见到我开不开心,激不激动....”

孟安辞眸底含笑,在屋里扫了一圈,“怎没见到赵之远,”他比二人早来一年,按理说能看见才是。

十堰嘿嘿笑道,“院长过寿,赵家子弟都没来。”

说着一把揽住孟安辞肩膀,“走,我带你去书院转一圈。”

他比孟安辞早来半个月,早将青山书院摸透了,孟安辞跟着他往外走。

“你为什么罚站?”

“嗨,别提了,”说到这十堰就生气,“有个学子腰带没系好,我想帮他一下,哪知我刚搭上腰带,他往前跑了两步。”

十堰双手一摊,“腰带没系上,整个裤子都掉了下来。

那臭不要脸的,转头就找夫子告状,说我脱他裤子,是个变态。”

孟安辞无语,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二人在院里转了半圈。

十堰继续道,“你别看咱们童生院不起眼,里面都是各县前三名。

你左右坐的是谷阳县第一第二,并称黑白双煞,每次考试争得头破血流。”

孟安辞讶然,“这你都知道?”

“我家是干什么的,消息不灵通能押镖么?我听说赵之远在这人缘不好,总被赵家本家兄弟排斥。

不过他学习好,岑夫子很喜欢他。”

二人说着便又回到了童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