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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东西收拾好,江媃和霄仔一路陪逛,走街串巷,个个情绪饱满,不打歇。
杨寒把安排做的十足,购物吃饭,没一个服务怠慢。
江父拿卡付款,亲自接待的负责人个个笑脸相迎,都讲司先生已经压过金额。
江母没当面驳什么,但都看在眼里,女婿做到这地步无话讲的,人出外差,还要挂心思安排他们。
平日九港的报刊,江父没一份不看的,今日有什么事,明天有没有司家的,他都记在心里,偶尔曝出司家其他事,如三叔公的家仔回国,港媒讲对方是个继承好苗子,江父就想着事不对,睡前也要戴上眼镜多看几遍,逐字去分析。
江母早就习惯丈夫的一举一动,他不讲,却什么都明白,“担心女儿?”
江父,“我看司家的事不对。”
江母撑起身子,“什么事?”
顺口讲出的江父一回神,他摘下眼镜,关了床头灯,抱着妻子讲,“司家有人回来,买消息搞竞争,女婿我们都了解,任何事都做的很全面,不用担心。只是小媃脾气和你没差,夫妻关系要多开导,我和她聊过,早知道她真不喜欢司景胤,当初就是公司倒了也不会接这根线,现在要是想离,爸爸也有钱出官司,不要活得不开心。”
自己的孩子过得如何,身为父母哪里会不知,只是视而不见罢了。
那时的江媃讲,“很好,爸爸,我和他很好,没有不愉快。”
只是江父一颗心难放下,从小到大无委屈的女儿,要真的好才是好。
女婿做事没处挑,也食苦太多,但如果对夫妻讲一路难走,又紧紧捆绑,谁都不好过的。
如今,在吃晚饭时,江母借去洗手间,喊了女儿。
“今日消费那么多,哪能什么都要阿胤来。”江母拿过丈夫的卡,塞给她,“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个你拿着,我和爸爸的存款天天出游都花不完,不需要节省的。”
江媃哪会接,“不用,妈妈,真的不用,都讲来看霄仔了,今日又为他买了一对金手镯,这张卡你留着和爸爸花,江牧丞还在念书,接管公司还早,花销也断不了。”
江母,“我和爸爸是担心你,打电话你也讲好,阿胤也说好,什么都好,但我们总不放心,拿钱联姻和卖女儿一样,怕你嫁那么远受了委屈怎么讲,和谁说。司家是个大家庭,开枝散叶不断,当初要打掉霄仔,妈妈可能劝的方式不对,只是希望你们好。”
这件事像是相隔太久,让江媃都快记不起当时的感受了,但眼下的抱歉,似软刺戳心,让她鼻腔止不住的酸涩。
上一世的母女似乎闹了太多不和,脾气太像,又没有疏通口,也就越堵越多,事态重来,如一根针戳破了吹大的气球,全散了。
江媃主动伸手去抱妈妈,“我知道的,妈妈,阿胤很好,我很爱他,真的很爱。”
说着,一滴眼泪轻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