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装柔弱扮可怜

说着,丹唇已然含住商政的下唇,犹如野外的兽一般,靠着本能轻咬啃噬。

像是天性,又像是一时找不到窍门,着急吻了几下找不到感觉有点懊恼了,呵气如兰。

“臣妾还没学会,烦请夫君再教一教?”

手大胆地拨开商政的衣襟,探入胸膛好好过了一把手瘾,手感很好,令她身心愉悦。

手腕被抓住,无法再作乱。

重新来过的一吻过于放浪形骸,是商政的有意放纵。

他的妻年岁尚小,还没学会爱欲的收放和对爱欲的把握,他会慢慢引导她,此时此刻在书房白日纵欲是他的过错。

荒唐的一吻分开,拉出了情丝。

“商政。”萧弥音动情了,看着眼前的商政,短暂地有点分不清前世今生。

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前世,与商政在书房恩爱云雨,彼时她年二十九,商政年三十五。

中年的商政,没了年轻时候的克己复礼,会包容她偶尔的荒唐,甚至有的时候比她更加荒唐。

商政有所察觉,扶在萧弥音纤腰的大掌收拢两分。

“弥音……”在透过我看谁。

后面半句话,商政终究是没问出口,将人揽入宽阔的怀抱静静抱了一阵,回过神来时,夫妻二人的眼中都已经被欲念填满。

“抱歉。”

商政蓦地清醒,及时停住,他失态了,引诱了他的妻。

他和弥音当下还在书房,虽然是在里间,除了他之外,能进出的唯有平日负责洒扫的两名侍女。

然,还是太过了。

商政回过神,萧弥音也回过神了。

清楚知道眼前的商政是年轻时候的商政,便清楚商政那句抱歉因何而来,依偎在商政怀里,闷笑。

偏还要使坏,问:“臣妾胸前的衣襟也乱了,臣妾好累,夫君给臣妾整理可好?”

都没做到那一步能累什么呢,无非是故意打趣商政罢了。

商政:“好。”

说话声和平常动情后一般无二,没有丝毫异常,弥音透过他在看什么人不重要。

他会找到这个人,事无巨细地查清他与弥音的关系,再将此人在人世间的所有痕迹消除。

书房里的墨香随着时间的推移消散了些许,没一开始的那么浓郁。

“弥音还想亲吗?”

商政为萧弥音整理好衣襟后询问,没有去管自己还敞开着的衣襟,神容间失了往日里的清心寡欲,问出的话更是出乎人意料。

萧弥音:“?”

萧弥音以为商政是还没平息好,所以贴心地过去如了商政的愿。

商政的吻,深、重。

……

时间飞逝,三天过去,四月份已经过去了一半有余。

今日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摄政王府的花园绿树成荫、繁花似锦,彩蝶环绕着繁花翩翩起舞,美得似一幅画卷。

萧弥音:“大哥,喝茶。”

萧弥音在花园赏花,从来通禀的下人口中得知兄长登门拜访,便吩咐下人将萧盛引到花园。

看兄长把茶喝了,萧弥音笑了笑,看出大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索性自己开口。

“大哥来,是想问是不是我夜里回家打伤了大哥的腿,对吗?”

“是我。”

萧盛想过自己怀疑错了不是小妹,想过小妹不会承认,独独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

小妹承认了,口气像话家常,好像儿时带着小弟疯玩回来,笑嘻嘻问他要不要一起在家里的花园里放纸鸢一样。

萧盛极度不解过后,接受了。

“小妹可是看到了大哥和何家二小姐的那个丫鬟在街上的接触?”

“因为那个梦,太害怕大哥以后真的会为何家二小姐断腿,为了不让大哥误入歧途,所以才提前打了大哥的腿。”

“唉,其实大哥猜到了是这样。”

“是大哥不好,还要小妹为大哥操心。”

已经许多年没看到这般溺爱自己的大哥,萧弥音愣了会儿。

紧接着萧弥音当即改变策略,顺势演了起来,扯出小香帕,抹起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告状。

“大哥,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夜里,我刚因为害怕你误入歧途回家打了你的腿,回府后,就撞见何皎皎派来要毁我脸的刺客。”

“大哥要是已经对小妹我失去了信任,不相信小妹说的话,可以去问殿下,去问王府里的府兵。”

萧盛为人重家人、重情义,此生最在乎的就是家里的父亲母亲,和一母同胞的妹妹弟弟。

听到有人要伤害自家妹妹震惊之余怒火中烧,看到小妹哭了,一下子慌了。

萧盛是长兄,可以说是看着几个弟弟妹妹长大的,也是最了解几个弟弟妹妹性子的人。

小妹个性要强,小时候习武再苦再累都咬着牙坚持,不像小弟动不动哭鼻子闹着不想练武。

长大了也是一样,和人切磋武艺受伤不管轻重从来没喊过疼。

这次却哭了,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妹,你别哭。”

“不,大哥说错话了,小妹你想哭就哭,哭完就会好受很多。”

妹妹长大了还嫁人了,萧盛也不好过去安慰,又心疼又气,哪里还坐得住。

“花雨,你应该知道那天夜里的事,跟我说是怎么回事!”

“那个该死的刺客死了没有!刺客有几个?本将军要把他们的脑袋串成糖葫芦给我小妹玩!”

花影花雨是小妹的贴身侍女,花影话少得可怜,所以萧盛叫的花雨问话。

花雨古灵精怪得不行,看自家小姐在大少爷跟前扮演起了柔弱,连萧弥音使眼色都不用,立刻跟着演了起来。

“大少爷!大少爷你不知道那天夜里有多凶险,刺客六七八九十个啊,那个刺客头目还大有来头……!”

“呜呜呜!”

花雨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呜呜呜了起来,哭嚎也不影响她说话。

瞧着大少爷越皱越紧的眉头,花雨在心中暗喜,嘿,原来大少爷吃装柔弱装可怜这一套。

花雨又狠心掐了自己一把,哭得更惨了眼泪流得更凶了!

然后一顿添油加醋夸大其词。

把萧弥音说得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要多用心良苦就有多用心良苦!

把何皎皎说得有多坏心眼就有多坏心眼,要多恶毒就有多恶毒!

把沈掖和沈掖带来的几个刺客说得要多可恶有多可恶!

至于沈掖和沈掖带来的几个刺客死得有多惨,那花雨就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