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偷家大师伊莲娜

马车帘子掀开一条缝,伊莲娜那张极其漂亮的脸露了出来。

“两个月!”

苏璃站在村口,抬手挥了挥。

车帘子合上了,马车极其迅速地消失在官道尽头。

赛娜从背后抱住苏璃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她真的会回来吗?”

“会。”

“那她要是带回来一大堆兵把你抓走怎么办?”

苏璃笑了。“她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上辈子她为了等我,一个人在那张大床上躺了四十年。”

赛娜沉默了。

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那种酸涩里掺着说不出的复杂。

她讨厌这个抢男人的女人,但没办法,前世是自己把这个女人推向苏璃的。

“走吧,回家吃饭。”苏璃拉着她往回走。

村口那几个看热闹的汉子,见苏璃走过来,齐刷刷地让出了路。

有个胆大的老汉还弯了弯腰,脸上堆着讨好。

二十个全副武装的精锐骑士进村,鸢尾花家族的徽章在阳光下闪得刺眼,那个浑身上下写满了“有钱”二字的贵族大小姐,跟这个铁匠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撒娇。

瓦丁村的人虽然没读过书,但眼睛不瞎。

当天晚上,老巴克家的门槛差点被踩烂。

隔壁的寡妇婶子端着半只腊鸡,前院的老猎户抱着两坛自酿的果酒,连村长都亲自登门,嘘寒问暖,话里话外都在打听苏璃到底什么来头。

玛莎婶子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乐得合不拢嘴,整晚都在院子里招呼客人。

老巴克蹲在铁砧旁边抽旱烟,看着那些笑得极其殷勤的乡亲们,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人,去年自己闺女被人笑话长得丑的时候,可没一个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第二天。

苏璃把伊莲娜买的那间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墙缝用黄泥糊实,地面铺了干草再压上一层粗麻布,窗户钉了块厚木板挡风。

破木床扔了,他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整套带棉被和垫褥,铺得极其舒服。

赛娜站在门口看他忙活,脸红得跟烧了的铁块。

“你……你弄这个干嘛?”

“住的地方。”苏璃头也不抬。

“我爹妈那边还有我的房间……”

“隔音不好。”

赛娜直接不说话了,两只手绞着衣角,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领口里。

这间屋子离铁匠铺有段距离,周围是一片菜地,最近的邻居也隔了两百多步远。

极其私密。

从这天起,苏璃白天在铁匠铺干活,晚上就带着赛娜去那间小屋。

老巴克对此极其不满,但又没理由反对。

玛莎婶子倒是乐见其成,每天变着花样给苏璃加菜,生怕女婿亏了身子。

苏璃的日子过得极其规律。

白天打铁,顺便用剑灵根疯狂吸收以太。

瓦丁村的灵气浓度虽然比不上赛宁城,但也完全够用。

剑灵根就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抽水机,周围空气中那些游离的以太顺着毛孔钻进经脉,不断冲刷着他的五脏六腑。

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感觉到体内的以太在增长。

经脉里原本那层薄薄的壁垒,正在一点一点松动。

晚上。

那间小屋的木板门关上之后,里面的动静持续到后半夜。

赛娜现在的体质跟苏璃同步,扛得住折腾,也不怕累着。

两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把那张新铺的厚垫褥都挤出了褶子。

事后,赛娜趴在苏璃胸口,大片大片极其白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家庭组把她的身体改造得极其离谱,原本粗糙干瘪的皮肉变得紧致滑溜,那两团原本还算普通的规模,如今也在以太的滋养下日渐丰腴,颤巍巍地压在苏璃的胸膛上。

“你说……那些药真能让我们变得更厉害?”

“嗯。”

“比现在还厉害?”

“现在只是刚入门。”苏璃伸手在那片雪白上揉了一把,“等突破了一阶,我一拳能把院子里那块磨盘拍成粉。”

“那我呢?”

“你也行。”

赛娜兴奋地在他身上蹭了蹭,那惊人的弹力让苏璃心里又开始冒火。

“别闹了,睡觉。”

“不嘛……”

苏璃翻身压了上去。

日子一天天过。

村里人对苏璃一家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老巴克去镇上买铁矿石,老板居然主动给他打了八折。

村长的儿子跑前跑后地帮忙卸货,连哼都没哼一声。

玛莎婶子走在路上,碰到谁都能聊上半天,人家还得陪着笑。

老巴克私底下问过苏璃一次。

“那个贵族大小姐,到底什么来头?”

“挺大的。”苏璃敷衍了一句。

老巴克嘴里嘟囔了几声,没再追问。

他现在看这个女婿的眼神极其复杂。既有当初看走眼的心虚,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一个月过去了。

苏璃体内的以太积攒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经脉里那层壁垒已经薄得跟蝉翼一样,只需要再加一把劲,就能撞碎。

但他不着急。

上一世的经验告诉他,急于求成容易出岔子。

那些靠呼吸法硬冲阶位的骑士,十个里有三个当场爆血管。

他有剑灵根,不需要那种粗暴的方式。

慢慢来,水到渠成。

第二个月。

某天清晨,苏璃照常在铁匠铺拉风箱。

火炉里的铁块烧得通红。

他举起大铁锤,狠狠砸下去。

铛!

铁锤砸在铁块上的那个瞬间,他体内积蓄了两个月的以太,忽然自发地朝着那层壁垒冲了过去。

没有征兆。

没有剧痛。

就像河水涨满之后,自然而然地漫过了堤坝。

那层壁垒碎了。

苏璃握着铁锤的手稳得很,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

一股极其充沛的力量在筋脉里奔涌。

跟之前完全是两个层面的东西。

一阶骑士。

苏璃放下铁锤,活动了一下手腕。

铁砧上那块被他一锤子砸下去的铁块,整个陷进了铁砧里面,砧面直接裂开了一条缝。

赛娜正端着一碗凉水往这边走,看到那个裂开的铁砧,碗差点没端住。

“你……你突破了?”

苏璃朝她勾了勾手指。

赛娜小跑过来,苏璃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了压。

“感受一下。”

赛娜闭上眼睛。

家庭组的同步效应几乎是同时生效的。那股力量像烧开的热水一样灌满了她的四肢百骸,经脉里传来极其舒爽的酥麻感。

她猛地睁开眼。

“我也……?”

苏璃点头。

赛娜激动得直接蹦了起来,这一蹦,整个人窜出去一米多高,脑袋差点撞上铁匠铺的房梁。

“小点声!”苏璃赶紧把她拽下来。

赛娜捂着嘴,眼睛亮得吓人。

两个月,整整两个月。

苏璃掐着日子算了一下。

伊莲娜走的时候说的是两个月后回来。

从现在算起,最多还有三天。

他走到院子里,朝着村口通往官道的方向看了一眼。

远处的路上,空空荡荡。

还没来。

苏璃转身回屋,从空间戒指里掏出那件赛娜洗得极其干净的亚麻布衫换上。

第三天。

傍晚时分,赛娜正在小屋里收拾被褥。

苏璃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啃着一个黑麦面包。

远处官道上,扬起了一片极其浓重的烟尘。

马蹄声。

很密集。

比上次还密集。

苏璃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面包渣。

烟尘里,率先冲出来的是一面旗帜。

鸢尾花家族的徽章。

紧跟着,不是四匹白马,是八匹。

拉的也不是上次那辆紫檀木马车,而是两辆。

第二辆马车后面,还拖着一个极其巨大的、用油布严严实实盖住的铁箱子。

苏璃的眼睛眯了起来。

头车的帘子被掀开。

一条极其修长的腿迈了出来。

伊莲娜跳下马车,一头火红的长发在夕阳下烧得跟火焰一样。

她径直朝苏璃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像是憋了两个月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

走到苏璃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她停住了。

“苏璃。”

“嗯。”

“我把我爹的密室……搬空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