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准备出发

她顾不上捡,两只手死死抓着苏璃的胳膊。

“真不走了?”

“不走,跑路太累。”苏璃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赶紧吃,吃完回去办正事。”

赛娜满脸通红,她把腿上的鸡肉捡起来塞进嘴里,嚼得飞快。

一个月后。

瓦丁村铁匠铺后院。

火炉里塞满了黑炭,火苗窜起半米高,热浪一波接一波往外翻。

苏璃光着膀子,双手握着一把三十斤重的大铁锤。

一块烧得通红的生铁放在铁砧上。

苏璃高高举起铁锤。

砸下。

当!

火星四溅。

苏璃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鼓起,这具年轻的身体在剑灵根的滋养下,每天都在变强,周围空气里的以太顺着毛孔钻进经脉,干起活来根本感觉不到累。

当!当!当!

三十斤的铁锤被他抡成了一团黑影。

砸下去的力道重得离谱。

铁砧上的生铁快速变形,杂质被硬生生敲打出来。

老巴克站在两米外,手里端着个粗陶茶缸。

这小子来了一个月,天天抡大锤。

这力气大得完全不讲理。

老巴克打了一辈子铁,从来没见过谁能把三十斤的铁锤抡得这么轻巧,而且这小子砸的位置分毫不差,火候拿捏得比他这个干了四十年的老铁匠还要准。

真是祖宗显灵,捡到宝了。

老巴克喝了一大口凉茶。

“小子,歇会儿,别把砧子砸裂了。”老巴克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苏璃手腕一翻,铁锤稳稳当当地停在铁砧旁边,连个火星都没带起来。

这控制力更是邪门。

苏璃转过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那张脸在火光下白得反光,五官立体,好看得一塌糊涂。

老巴克看着这张脸,心里就是一阵犯嘀咕。

这一个月发生的事,老头子到现在都没捋顺。

一个月前,自家那傻闺女大半夜领回来个要饭的流浪汉。

这流浪汉长得比城里的贵族少爷还要水灵。

老巴克本来打算拿铁锹把人拍出去,自家的大白菜不能让这种来历不明的小白脸拱了。

谁知道这俩年轻人干柴烈火,没过三天就直接睡一个屋了!

他这个当爹的连阻止的废话都没来得及说,老婆玛莎就已经把村长找来做见证,直接办了婚礼。

整个瓦丁村都轰动了,村东头王寡妇家的闺女看着苏璃那张脸,馋得直流口水。

老巴克当时气得好几天没吃下饭,但生米煮成熟饭,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个便宜女婿。

现在看看,这女婿除了长得太招摇,干活绝对是个顶梁柱。

院子另一边。

玛莎端着个大木盆。盆里装着刚洗好的土豆。

她把木盆重重地放在石桌上。

玛莎两眼放光,盯着苏璃那满是汗水的后背。

这小伙子真壮实,身上的肌肉一块块的,不多不少刚刚好。

玛莎活了四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标志的男人。

当初赛娜把人领回来,老巴克还想拿扫帚赶人,玛莎直接抄起擀面杖把老头子骂得不敢吭声。

她第一眼看这小伙子,就觉得顺眼。

虽然穿得破破烂烂,但那股子气派,绝对不是普通泥腿子能装出来的。

最关键的是,这小伙子看赛娜的时候,那股子亲昵劲儿做不了假。

玛莎直觉极其准,这女婿绝对是个靠谱的好人。

苏璃走到水缸边,拿起水瓢舀了满满一瓢凉水,直接从头上浇了下去。

爽快。

剑灵根这外挂就是牛。

干了一上午重体力活,连口粗气都不喘。

上上辈子他在这个破院子里当学徒,可是足足熬了五年才练出这把子力气。

现在重开,有了剑灵根加持,一个月就直接满级,这种力量碾压的快感让他十分受用。

赛娜从正屋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麻布。

她跑到苏璃跟前,垫起脚尖给苏璃擦头发。

小丫头这一个月被滋润得相当不错,虽然还是那副干瘦身板,但脸上的气色红润了不少,麻子看着都顺眼了。

最主要的是,那被粗布衣裳裹着的大片雪白,只有苏璃知道手感有多好。

而且十八岁后她脸上的麻子也会消了。

这婆娘晚上在床上的疯劲,跟上辈子一模一样,年轻的身体,折腾起来根本不要命,完全不顾及明天还要不要早起。

苏璃顺手在赛娜屁股上拍了一把。

赛娜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赶紧拿着麻布跑开。

老巴克在旁边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注意点影响,大白天的。”老头子板着脸。

苏璃嘿嘿一笑,走到石桌旁拿起个土豆,在裤腿上随便擦了两下。直接啃了一口。

“老头,那批铲子打完了。下午干嘛?”苏璃边嚼边问。

他对老巴克一点也不客气,上辈子叫了几十年的岳父,早就习惯了这种没大没小的相处模式。

老巴克也不在意,有本事的人脾气都怪。

“下午休息。”老巴克把茶缸放在石台上。“镇上的老皮特明天赶马车过来拉货,这批货结了钱,咱家能买两头小猪仔,年底就有肉吃了。”

苏璃撇撇嘴。

两头小猪仔,这老头子还真是容易满足。

他左手食指上的青铜戒指里,还放着整整三十把刚打好的精钢匕首。

那都是他这一个月晚上趁老巴克睡觉,偷偷用铁匠铺的边角料打出来的。

每一把匕首都掺进了一点以太,削铁如泥。

等老皮特的马车来了,他打算混到镇上去,找个黑市把这些匕首换成金灿灿的金币。

兜里没钱,心里总是不踏实,当穷光蛋的滋味他已经尝够了。

清晨的瓦丁村透着凉意。天大亮。

铁匠铺后院的火炉里早早生了火,火苗舔舐着黑炭,热浪往外翻滚,苏璃光着膀子站在铁砧前。

当,当,当。

他手腕翻转,铁锤在半空中砸出一团黑影,重重落在生铁上,火星四溅。

他急着赶完今天的活计,好去灰鸥港办正事。

打完最后一块铁,苏璃走到院子里的水缸前,拿起水瓢舀满凉水。

他昨晚折腾了大半宿,这会儿精神头出奇的好。

嘎吱,正屋木门被推开。

赛娜顶着鸡窝头走出来,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麻布睡衣根本不合身,领口敞得极大,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撞进苏璃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