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坐在黄金贵办公室沙发上,感觉时间不长。
套间里风停雨息,一切归于平静,又过了一会,一个身高大约有1.65米以上。
长发披肩的女子,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黑色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哒哒…的声音,扭着挺翘的屁股,好像是光明正大的离开黄金贵的办公室。
女子走后时间不长,一个穿着人模狗样的黄金贵走出套间。
朝自己办公桌旁一坐,抽出一根华子点上之后,很惬意的抽了一口。
嘴里嘀咕道:“谁说少女不如少妇好,老子就看少女是个宝。”
“老子更喜欢老牛吃嫩草,这样老子的身心才能好!”
虽然黄金贵嘀咕的声音很小,但是李慕白却能听的清清楚楚。
于是不屑地说道:
“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年少不知软饭香,错把青春倒插秧。”
“回头再把少妇找,少妇早已跟人跑。”
“少妇好、少妇香,少妇是黯淡人生泥沼中的一束光,只要留住少妇心,今生谁还回农村!”
“哼,老家伙,这样的话,主题说的是年少轻狂之人的心里想法。”
“你都是一个老登了,就不要再装逼了。”
只听声音不见人,本来事后很惬意抽根烟,高兴不得了的黄金贵瞬间满脸懵逼。
俗话说,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现在是那个不开眼的,打扰他美好的心情。
于是,黄金贵朝自己办公室里四处张望,半天也没有看到说话人的影子。
只见黄金贵大声吼叫道:
“你是谁,敢跑老子办公室里胡说八道,跟老子唱反调,在老子地盘上。”
“你竟然敢大放厥词,难道你不想干了吗?”
黄金贵之所以这样说,因为在财神署里,他就是土皇帝,从来说一不二。
对个别人长期打压,由此可能把个别人逼到极点,破罐破摔来找他麻烦。
抱着大不了不干了的想法之人还是有的,所以对这样的人他也不惯着。
刚才听到声音的时候,他才如此这样说。
然而就在黄金贵话音未落之际,“啪”一声脆响,黄金贵脸上重重的挨了一个巴掌。
平时小母牛骑摩托——牛逼哄哄的黄金贵被打在原地转圈,眼冒金星、鼻孔流血。
抬手摩挲着被打肿的半边脸,刚才的暴跳如雷平息了,尽显惊恐万分。
只见黄金贵底气不足地说道:“你到底是谁,有话好说……”
闻言,李慕白缓缓显现出身形,冷冰冰地说说道:
“你不要问我是谁,你根本不认识我是谁,但是我知道你是谁。”
“说说吧,把我捐出的一百个亿都转给谁了?”
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翘着二郎腿的年轻人,黄金贵真的不认识。
不过听到一百个亿,他魂都吓掉了,那可是捐给卫山县的一百个亿。
时间不长就被上面一些大佬给瓜分了,是他亲手转出去的。
现在正主来了,这真是黄鼠狼没抓到,反而弄一身骚。
虽然黄金贵细思极恐,但是他心想这么多年来,自己贪了、嫖了、赌了、吃了、喝了。
但是对于那一百个亿的捐款,他还真的没有贪到多少。
留在县里的十个亿,他倒想办法弄到一些,可是转出去的九十个亿。
他可是连毛都没有赚到啊,不过他手里倒有两本账。
至于转出去的那九十个亿,虽然收款理由和名目繁多。
但是九九归一,最后所有钱流进两个指定账户之上,他是很清楚的。
看着黄金贵小眼睛不断地闪烁,并没有打算要交代的意思。
李慕白冷冷的说道:
“我只给你半分钟考虑时间,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的话。”
“我将让你从今往后生不如死。”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只见黄金贵办公桌上烟灰缸飞到他手里。
李慕白好似轻轻的一握手,厚厚的玻璃烟灰缸变成白色粉末。
然后从李慕白的指缝里,慢慢散落到地板之上。
就在黄金贵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的时候,李慕白继续冷冰冰地说道:
“我不相信你卵子和你脑袋,能够比这玻璃烟灰缸硬,不相信你可以试一试。”
看到李慕白这架势,黄金贵吓坏了,他以前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
平时在他的圈子里都是以权势欺负别人,他这个财神署长在卫山县。
可以说是能够呼风唤雨了,平时摸的都是温润丝滑的肉肉。
要是摸到李慕白钢铁般的拳头,他感觉自己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半分钟的时间转眼就到,李慕白看了黄金贵一眼。
这一眼,好像是裹挟寒冰的利剑,直刺黄金贵的心脏。
黄金贵顿感自己脚地板到天灵盖凉飕飕的,于是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好似求饶道:
“大侠饶命,我说、我说……”
接着,黄金贵从电脑上找出一个隐藏文档,然后打印出九十个亿的转出明细。
李慕白拿到转账信息之后,站起身来在黄金贵身上点了几下。
然后冷冰冰的说道:
“真不知道,像你这种人渣,怎么做到财神署长位置的。”
“你在过去二十多年时间里,你干过的坏事应该是罄竹难书。”
“可惜我不是捕快,也不是绿检委,对于你的所作所为我无法收拾。”
“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再想祸害那些无辜的女人,恐怕只能在梦里了……”
话音未落,李慕白消失在黄金贵的办公室……
看到李慕白突然消失了,黄金贵依然感到很害怕。
于是,他先坐到办公桌旁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半,感觉心情好多了。
然后掏出电话拨了出去,电话回铃响了好几声才被接听,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喂,黄署,现在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
“喂,阎委首不好了,那个捐款一百个亿的人找过来了,刚从我办公室离开,怎么办?”
接电话的当然是阎柳旭,他阴沉着脸说道:
“慌什么,他都说了些什么?”
当然,阎柳旭这是明知故问,闻言,黄金贵解释道:
“阎委首,那个年轻人太可怕了,手段尽出,问我把钱转到什么地方了?”
“不过,您放心,署里那么多人,又是大白天,我笃定他不敢乱来。”
“后来即便在他的淫威之下,我始终坚持所有钱全部用到灾区建设上了。”
“后来他好似无可奈何的离开了,不过离开时放出一句狠话,他说这件事情绝不不算完。”
“好,黄署,你做得很好,今后不管谁来了解那笔钱的去向。”
“你就坚持说用在灾后重建上了,谁要查明细,就把提前做好的账拿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