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杀猪

莽撞人生 哆咯狗

从身旁小少妇的手中抢过扫帚,李莽单手抓着扫帚头,大力抡圆了砸向那条大黄狗。

铜头石脑豆腐腰,钢牙铁嘴麻秆腿。

狗和狼这类犬科动物的弱点很明显,李莽毫不留手地就要砸断大黄狗的腰杆子。

扫帚杆儿是竹子做的,如果李莽这一下砸实了,定能要了大黄狗的半条命。

“不要。”

原本还在一旁笑到花枝乱颤的吕月梅,瞬间就被李莽的下手狠辣给惊到了。

为了救黄狗一命,她没有多想张开双臂猛地从侧面抱住了李莽,让李莽手中扫帚抡下的力道减轻了很多。

“嗷~”

大黄狗遭这一下痛击,立马夹着尾巴,耷拉着头,嘶声哀嚎。

严林也得以避免了继续被黄狗侮辱的下场。

“你干什么啊,严林他还是不是你外甥?”

李莽有些不理解地侧头看向严林的小舅妈,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厚厚的棉服下还很有料。

“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你不能伤害狗。”

吕月梅满脸倔强,甚至都忘了松开她那抱着李莽的两条胳膊。

身为四中初中部的英语老师,吕月梅的思想受西方白左圣母那一套荼毒很深。

不想继续跟这种人争论什么,李莽抖了抖胳膊,将半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少妇甩开。

一想到张老师此时还发烧一个人在家里没人照顾,李莽赶紧走到弯身整理着裤子的严林身前,沉声说道,“张老师高烧感冒了,你快回家照顾一下你妈吧。”

“什么!我妈她病了?重不重啊,你怎么知道的,她吃没吃药……”

严林一听到自己的母亲病重,瞬间慌了神,在原地不住地干着急。

“你在这儿问这些有什么用啊,快回家吧。”

李莽扯着严林的胳膊,打算拉着他回家。

“二姐她感冒了?很严重么?”

听到李莽所说的关于张凤兰的事情,吕月梅也关心地凑了上来,“明天就是元旦了,后天腊八节,二姐她这一病岂不是不能聚一起吃饭了?”

“饭什么时候不能吃?严林你快点的,别墨迹。”

李莽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的思维,他还着急去找温柔呢,可没工夫在这儿瞎耽搁时间。

“林林!林林!你跑哪儿了?快进来院子里帮忙按猪。”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从严林身后的院里传了出来,“你跟小舅早晨喝了点花雕酒,都有些晕乎,拿不稳杀猪刀。”

李莽听出来了,那是严林父亲的声音。

“你们在院子里杀猪?”

见猎心喜的李莽顿时走不动路了,他打小就熟练地掌握了屠宰牲口的技巧,逢年过节村里杀猪杀羊家里宰鸡宰鸭这些活李莽都是抢着干的。

“你快点回家照顾你妈吧,我去帮忙把猪杀了。”

伸手拨开挡路的严林,李莽兴冲冲地朝农家乐后院里走去。

“欸?怎么是你,林林他去哪儿了?”

院里的严和平喊了半天没见到儿子严林的身影,却看到了自己姨家那边的远方亲戚,不由有些诧异,“正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你也一起来帮忙吧。”

“不用,杀个猪而已,哪儿用的了那么多人,把刀给我。”

李莽满脸亢奋地走到严和平的身前,“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真的,假的?”

严和平显然是不相信李莽的话,他养猪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年轻的杀猪匠,现在这些年轻人敢拿刀见血的可真不多了。

就好比他的儿子严林,连条鱼都不敢杀,身上没有丝毫男儿血性。

“你在边上看着就是了。”

李莽从案板上抄起杀猪刀,单手撑着围栏就利索跳进了猪圈。

此时,被打扫干净粪便的猪圈里正有一头成年大公猪被绑了四个蹄子躺在地上“咯咯”哀嚎。

活蹦乱跑的猪李莽都一个人杀过,更何况这种被绑好的猪。

轻描淡写地手起刀落,当李莽轻松写意地从猪脖颈上拔出刀时,那头壮硕的公猪嘴里吐着血沫子,在地上只有抽搐的份儿了。

“还愣着干嘛,赶紧拿盆进来接猪血啊。”

李莽朝猪圈外目瞪口呆的严和平招了招手,吩咐道,“待会儿把猪心和猪脑子给我装好啊,我要了。”

新鲜的猪心可以给温柔和她母亲补补身子,猪脑子李莽打算自己吃。

最近用功学习,李莽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损耗比较严重,在中医朴素的理念中吃啥补啥,猪那么聪明的动物,其脑子肯定大补。

……

严和平跟张凤举两人非得热情地留李莽中午吃饭,盛情难却,李莽就勉强答应了。

李莽喜欢杀猪,但不喜欢剖猪,所以分割猪肉的活计就落到了严和平的头上,而他的小舅子张凤举则在厨房里忙活着。

挂念母亲病症的严林已经回家了,李莽跟严林小舅妈闲着没事,在农家乐小饭馆的大堂里闲聊等着吃午饭。

“你小小年纪的,怎么还会这屠宰手艺啊,我还真没看出来呢。”

吕月梅巧笑嫣然,她是颜控,看到帅气的男人心情就会很高兴。

“欸~”

吕月梅用胳膊肘顶了顶李莽,她磕着瓜子,眼睛眯成了一弯月牙,“我听严林说,你是我二姐班里的学生,你们班主任她平时对学生严不严格?班里有没有男学生暗恋你们班主任啊?”

“这我哪儿知道。”

李莽挪了挪屁股,远离了吕月梅一些距离。

却没想到这个小少妇如牛皮糖一般,也跟着一起挪了挪屁股,在李莽的耳边继续叽叽喳喳地说着些学校里的八卦话题,俨然一副把李莽当作同龄人的模样。

“我还是去后院帮忙收拾收拾下货吧。”

不堪其扰的李莽从桌边站起身来,撂下一句话便朝农家乐后院走去。

“嘻嘻,真是个特别的帅小伙呢,可比林林有意思多了。”

被留在小饭馆大堂里的吕月梅单手托腮,看着李莽的背影,脸上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媚眼如丝,眸底春潮荡漾。

身为英语老师,吕月梅的思想比较西式,虽然已经是一个六岁孩子的母亲了,但婚后七年之痒令她的内心躁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