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四下里连户人家都没有,遍地是半人高的枯黄荒草,远处立着几座塌了半截的旧土窑,僻静得很,最适合折腾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白玲撑着车把大口喘气,回头瞪他:
“下回你自己骑,我可不驮你了,跟驮了袋满装的玉米面似的。”
“辛苦辛苦,回头给你补营养。”
庞大海麻溜地跳下车,搓着胖手四下扫了一圈,眼睛发亮,
“就这儿了,地方够敞亮,折腾得开。”
话音落,他凝神在心里默念召唤。
这一回在开阔野地,咒怨的气场比屋里更骇人。
原本亮堂堂的日头瞬间像蒙了层灰布,天色猛地暗下来。
灰黑色的浓雾顺着荒草缝往外冒,没半分钟就把周围十几米裹得严严实实,几步外的土坯墙都隐进了雾里,连风都跟着停了。
气温骤降了十几度,草叶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起白霜,湿冷的寒气顺着裤脚往骨头缝里钻,远处的风声都变了调,呜呜咽咽的,像有人埋在地里哭。
一道白花花的人影从浓雾深处慢慢漂了出来,花白长发拖在地上,浑身泛着青灰的死气,脑袋歪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喉咙里滚着 “咯咯” 的气泡音,在死寂的雾里来回撞,
听得人后脖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白玲下意识绷紧了脊背,右手直接按在了枪套上,眉头紧锁:
“大海,这么大动静,要不要先跟王处长那边通个气?
上次试战衣就惊动了上面,这回又是炮又是枪的,再把人引来,解释起来麻烦。”
“怕什么。”
庞大海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目光死死黏在雾里的鬼影上,满是跃跃欲试,
“咱们又不飞上天,就开几枪试试水,能闹出多大动静。
来,你先拿手枪打两枪,看看这‘规则级’到底是不是系统吹牛皮。”
说完后对着贾椰子说道:
“你就站那里别动哈。”
说完后他感觉还不保险,又说了句
“不准还手。”
贾椰子:“。。。”
白玲略一犹豫,想着只是手枪测试,确实掀不起大浪,便点了点头。
她拔出腰间的公安配枪,拉栓上膛,站定身姿,枪口稳稳对准十几米外的白影,指尖一压。
“砰!砰!砰!”
三声脆响划破荒郊的寂静,子弹带着劲风精准命中贾椰子的胸口。
可预想中的穿透、溃散半分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