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顾清宴if线-作画

“顾教授?” 她声音软糯,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你也在我梦里呀?”

顾清宴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引以为傲的、数十年来修炼出的定力与自持,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她身上未散的淡淡酒气,以及那全然不设防的天真诱惑,几乎要击溃他理智的防线。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尽量用平稳的声线说:“林小姐,你喝多了。这里是我家,不是酒店,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找……”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林伊雪已经摇摇晃晃地朝他走了过来。

她似乎真的把他当成了梦境的一部分,胆子也大了许多,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探究。

“顾教授……” 她停在他面前,仰着晕红的小脸,迷蒙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然后,说了一句让顾清宴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险些彻底崩断的话。

“我白天……听苏晓同学说……”

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眼神有些飘忽,语气却带着一种天真的、近乎残忍的直白,“你们美院的女生……有个顶级的、YY……”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带着酒香拂过他的下巴,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说……好想让顾教授……在她们背上……画画呀……”

说完,她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梦”很有意思,吃吃地笑了起来,身体因为笑而微微发颤,宽大的衬衫领口随之晃动,露出更多诱人的风景。

“你说……你们学校的女学生们是不是很敢想?都想要拉你朵高岭之花下神坛呢,嘻嘻......!”

她抬起水润的眼眸,无辜地看着他,仿佛真的在等一个答案。

顾清宴的呼吸,瞬间窒住了。

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远去,只剩下她软糯的嗓音,和那句直白到近乎挑衅的“醉话”,在他耳中、心里,轰然炸开。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他的衬衫、醉意朦胧、却浑然不觉自己说出了怎样惊人之语、做出了怎样诱人之态的女孩,眼底深处,一直平静无波的墨色,终于被彻底搅动,翻滚起深沉的、危险的情绪。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已是一片幽暗。

他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足的距离,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笼罩住她。

“林伊雪,” 他叫她的全名,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压抑的、山雨欲来的气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伊雪似乎被他突然逼近的气势和变化的眼神吓到,醉意都醒了两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眼神有些慌乱:“我……我……我又不是你学生,干嘛训我”

顾清宴却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他。

指尖触碰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那你想也让我……给你....作画?”

他缓缓重复,目光如实质般,从她惊慌的眼眸,滑到她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再落到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和松垮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起伏。

林伊雪还在懵圈当中,顾清宴就霸道地替她回答了。

“可以。”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侵略性,“不过,我的‘画布’,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而且,”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声音低哑得如同恶魔的絮语,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她混沌的意识里:

“我的‘颜料’很特别,我的画具……也很独特。”

“你,确定要试试吗?”

顾清宴最后那几乎贴着耳廓的低语,像带着火星的风,瞬间点燃了林伊雪残存的、被酒精浸泡得格外敏感的神经。

“在我的梦里你也敢这么凶,哼,我也在你背上来一副涂鸦.......我的画风可是不伦不类哦.......”

林伊雪想伸手,忽然,腰间却蓦地一紧——是顾清宴的手,不知何时已稳稳地扣住了她。

那只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掌心传来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烫得她心尖发颤。

“我……”

那不再是白日里疏淡清冷的教授眼神,也不再是酒吧外冷静自持的解围者目光。

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带着强烈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审视,像最精准的刻刀,要剥开她所有的伪装和懵懂,直抵内里。

顾清宴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退缩的机会。他微微用力,将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

这个动作似乎惊醒了林伊雪一丝理智,她身体僵硬,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过长的衬衫袖口。

然后,她感觉到身后的男人,抬手,轻轻握住了她披散在背后的、半湿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前。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后颈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随着长发被拨开,大片毫无遮挡的背脊,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以及身后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

她的背很美。

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单薄,而是有着柔和的、流畅的曲线,从纤细的脖颈,到微微凹陷的腰窝,再往下,被宽大的衬衫衣摆半掩,引人无限遐想。

最要命的是那身肌肤,凝脂白玉一般,细腻光滑,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仿佛自带一层莹润的、脆弱的光泽,让人既想捧在手心呵护,又想……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顾清宴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不可闻地重了一分。

他引以为傲的、数十年来近乎严苛的自制力,在眼前这片无瑕的“画布”面前,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崩离析。

他本就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

带她回来,本就存了连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晰的心思。

之前的种种克制,不过是因为教养、因为时机、也因为那点尚未明晰的、对她“小白兔”般纯净气质的心软。

可此刻,这只“小白兔”自己,醉意朦胧地,亲手撕开了那层纯净的伪装,露出了内里不自知的、足以焚毁一切理智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