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照:这哪里只是重啊,这是压抑啊,这是压抑他妈给压抑开门,压抑到家了!】
【三月七:这个摘眼镜的动作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单说这个动作不听他说什么,还真挺酷的。】
磅礴的力量在沸腾!
瓦尔特的身体飞溅出血花,那具残破的躯体已经无法继续支撑他使用律者的力量。
但他的声音,却变得更加激动——
瓦尔特激动地嘶吼:“没错!是我杀死了空之律者,拯救了这个世界!”
“我做到了那个男人没能做到的事,我已经超越了他……!”
【星:已经超越了他!!!】
【三月七:这次没有献出生命?直接干掉了西琳?那好像确实超越了。】
【青雀:嘶……嗯……好像挺燃的,但怎么感觉那个中二呢?就像我打牌的时候,给不同的胡牌牌型起一大堆龙傲天名字,然后还带着动作大声喊出来一眼。】
【三月七:说不定,这就是杨叔的本质?】
【星:管他呢!谁管他怎么燃起来的?燃就完了!再来,不够劲!】
布洛妮娅瞳孔颤抖,这个瓦尔特太陌生了:“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战胜了世界……!”
红光闪烁,钢铁巨手降临在律者身旁。他傲视着眼前的女武神,浑浊的双眼中只剩下了疯狂。
“这才是我自己的力量,我自己的归宿,我自己的理想……”
瓦尔特的名字标签不声不响中变为了——第一律者。
他笑得邪异又狂热:“这,才是真正的我!”
【星:哇~~~塞!瓦尔特·杨,超越!这股力量……哈哈哈,我感觉到了,现在的我……什么都能做到!】
【素裳:癫,帅!又癫又帅!想不到看起来那么稳重的瓦尔特先生,背地里这么为所欲为的帅大叔吗?】
【虚照:这台词太棒了,必须加进绒绒号里!想办法胡编、乱编情节也要加进去!】
【遐蝶:抱歉,瓦尔特先生,我真的按耐不住了。】
【昔涟:啊~~这是一段凄美的故事呢?或许,可以填上一个美丽的注脚?】
瓦尔特嘴巴瞬间张大,眼镜片在忍不住外溢的能量场下嘭嘭崩碎,表情belike:
(;°ロ°)!
各位,收了神通吧!
这几位……艺术大家,若是为他挥毫泼墨的地……
自己一辈子就张狂了那么一次,甚至严格意义上说,还并非是他本人,怎么就要被各种传唱,永世流传了呢?
一瞬间,瓦尔特欲哭无泪,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感。
奈何帕姆勤于职守,没有裂开的地缝给他钻。
“杨叔……”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瓦尔特身体一个激灵,怀着巨大的戒心转头回看。
列车的老幺在这种时候找他,有好事的概率着实不高。
只见星双手在胸前合拢,眼中闪烁着小星星:“杨叔,自从你刚才的话在光幕上展出开始,我就……后面忘了,总之,你能再来一遍吗?我特别想看,求求你了!”
一旁的三月七也没闲着,陌声无言地把照相机塞回了腰包里。
掏出来一部摄像机。
瓦尔特眉头乱跳。
这孩子在这种时候倒是真机灵。
“不行。”
星的脸庞又贴近了三分,眼睛更加闪烁:“可怜可怜孩子吧!瓦塔西,欧内该~~”
瓦尔特咬紧牙关,身体后仰。
就在他头皮发麻的时候,熟悉的“滴”声再次传来。
——【接下来播放:《救世主的必要条件》】
瓦尔特松了口气:“咳咳,光幕事件事关重大,一旦错过,后患无穷。大家仔细观看。”
说罢,趁着星走神的功夫,一瞬闪出八丈远。
“啧。”星见他逃走,垂头丧气地撇了撇嘴,又看了看光幕:“好吧,希望这次也足够精彩。”
瓦尔特推了推眼睛。
他身上,应该没有这么“精彩”的片段了吧?应该是安全的。
【爻光:救世主的必要条件?或许,能给我们的宇宙一些必要的指点?】
【黑塔:借鉴意义应该不会少。之前的只言片语中,就已经不少有价值的东西。只希望不会是前辈感兴趣的东西。】
光幕中,破碎的玻璃碎片中,倒映出奥托的影子,他端坐在宽厚的办公桌前,双手托着下巴。
在他面前,是神色凛然的比安卡·幽兰戴尔。
而在他们旁边,是一棵枝叶茂密的巨树影子。
奥托不无遗憾地道:“我想说的是,如果第一律者选择站在我们这边……那天命或者早已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能让律者全部为人类而战的方法。”
“哼~可惜啊……”
他的语气颇为嘲弄:“可惜啊……那个人虽然因为巧合拥有了人类的心,但也让他和他的后继者,在大事上意气用事、不分轻重。”
【三月七:这是在说……乔伊斯和杨叔?】
【星:这话说的,真够欠揍的。他分得清轻重缓急,然后就排除异己是吧?】
比安卡道:“你是指,逆熵一直在与天命作对的事吗?”
奥托老神在在地道:“没错。就来说说现在这个第二任理之律者吧。”
他轻松地开口:“我是因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才杀了他的父亲……而他却记恨至今,几十年如一日,坚持与我分庭抗礼。”
【星:那不然呢?】
【瓦尔特……(怎么是这个?!)】
奥托满脑袋地想不通,无力地喟叹道:“这让我怎么说呢——他是没有了父亲,但他还有我啊?”
银河众人瞪大双眼,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我完全可以当他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就像我培养你们一样。”
寰宇众人目瞪口呆,惊叹于他是怎么把这话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口的。
【星:哈,哈哈哈哈。啪啪啪(拍手)。】
星释怀地笑了。
【星:……我真是他宝贝儿地靠了!这家伙在说什么呢?这是人话吗?】
【星期日:他似乎……对道德有某种不耐受的不良反应。】
【不死途:这家伙他、他的语气竟然还挺无辜?他是怎么心安理得地说出这句话来的?】
【虚照:无父有我?我故意找茬都想不出来这种词!】
【符玄: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三月七:我现在有点理解另一个世界泡的杨叔为什么那么疯了,主世界里的杨叔没疯才真是个奇迹!甚至还能为了拯救人类,跟天命的齐格飞合作,还救了他的命,简直是圣人中的圣人了!】
【镜流:……】
喷薄的剑气四散飞逸,其中一道从罗刹的头顶刮过,飘逸的长发上露出了一下片头皮,然后又很快重新长好。
罗刹讪笑着回头,按抚她的情绪:“冷静冷静,只是长得有些像而已。”
他的计划,可不能因为这种事被破坏啊。
……
银河众人不知道该作何表情。原来背后捅刀子,远不是奥托人生中做过的最畜牲的事。
推己及人,他们都十分有种拿鞋底子抽奥托一脸的冲动!如果打得过他的话。
星穹列车中,列车组看向瓦尔特的目光中满是同情。
但瓦尔特并没有从前一个视频中解脱出来的放松感。
这个场面,他同样只是听说过而已。
现在骤然在眼前重新演绎,真是格外地具有冲击力!
弥补了他没有亲耳听到过这个的遗憾……个鬼啊!
这还不如亲自演一遍前面那个,然后火爆全宇宙呢,甚至他的内心竟然隐隐有种立刻化身另一个自己的冲动。着实费了一番力气才将其掐灭。
而光幕中,奥托轻叹一声,悠然又不无自嘲地道:“哎呀,我怎么说着说着,自己也意气用事起来了呢。这不好,这不好。”
“总之,在第一律者相关的事上,我自己也是一个反面教材——幽兰戴尔,你不妨引以为戒吧。”
他神色一变,郑重其事地道:“真正的救世主,需要在必要之时割舍自己的一切感情……”
“而奥托·阿波卡利斯,已经无法做到这一点了。”
光幕,至此沉寂。
聊天群内所有人无话可说,或者说,除了脏话外很难有话说。
【星:这家伙……虽然我绝不认可他会是救世主,但他竟然能说自己无法割舍一切感情?太谦虚了……】
【三月七:没有感情,谁还会去拯救世界啊?拯救世界明明就需要最丰沛的感情!】
【瓦尔特:虽然他的话我从不认可,但他的确没有……谦虚。或者说,正是因为对某一个单独的感情,投入地太过极端,才造就了现在的他。公正地说,他也并非在对我挑衅,而是因为他自身对传统秩序的极端蔑视。甚至某种意义上说,那个世界能在最终摆脱灾祸,他的行动不可或缺。当然……他仍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家,恶棍。而我,或者说曾被他暗算过的一些人,恰恰与他最重视的那个人,他癫狂地想要找回的那个人,是相同类型的人。
不太谦虚地说,这是他没有如愿以偿,而我们在对抗崩坏中得以胜利的原因。他的一生,几乎仅败在这一点上。】
【星:哇塞,杨叔你竟然还能帮他说话?真这么公正的吗?难道另外一个杨叔真得完全不是你?差别好大哦……哦对了,现实世界杨叔的伙伴们,还有红发小迷妹都还活着。】
【黑塔:所以说,又是一个执念极端到极点的家伙吗?或许,他和赞达尔或许会挺有共同语言?算了,这两个家伙凑到一起,想想都让人头疼。】
——【宇宙红黑榜,红榜SS级:瓦尔特·杨。正式收官。】
——【根据上榜者经历,现在开始发放奖励。】
——【赋予权能:真理之律者。实力提升:对标至卡厄斯兰那。立即发放。】
“竟然是这个?”瓦尔特眼眸大睁。
对他来说,这可太熟悉,但又是极其陌生的!他曾是理之律者,但他的权能却是降等的,只能构造出自己理解的东西。
否则的话,与西琳第一次交战的时候,他就不必费力部署那么多的机器人了。直接原子弹突脸不就好了?省时省力。
但现在……
黑红色的光束自天际而来,直冲入他的体内。
密度极高、极精纯的虚数能量在他体内飙升,一举突破了往日的桎梏。
他伸出手,回味着熟悉又陌生的力量,朝车窗外一挥。脑海中勾勒起轮廓,能量释放。
一组巨大的机械能量炮在太空中组合现身。
他再挥手,巨炮的反应炉爆燃起恐怖的能量潮,在炮口映照出点点光辉。
星,三月七,还有列车组的所有人身体一颤。
尽管它只充能了丁点,但却令所有人大感危险。
帕姆喊道:“那是什么?算了,不算是什么,要赶快开始跃迁了帕。这片星域,甚至好几片星域肯定都要完蛋帕!”
它跌跌撞撞地跑去列车长室。
真是的,不管是老的小的,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那么严重吗?”三月七瞠目结舌。
她是感觉到了危险,但没想到会这么危险!连生气起来很可怕的帕姆都这么惊慌。杨叔究竟手搓出来了个啥啊?!
瓦尔特再一挥手,刚刚开始蓄能的光束炮停止了运作,归于沉寂。
他握紧双手,吐出一口浊气:“果然!帕姆,不必紧张,只是一次小小的实验而已。”
“这种东西不要乱玩帕!”帕姆的小短腿摊在车厢门边上,耳朵甩了甩汗水。
“吓死了帕……”
【星:那究竟是啥?】
【螺丝咕姆:虚数脉冲。曾经在查德威克的实验室里,我有幸曾见过尚未完全装配的半成品。】
【砂金:那个东西,自从查德威克失踪后,连公司也没有一套完整的。瓦尔特先生竟然会造?他也有天才级别的大脑?】
【瓦尔特:不,只是一点权能罢了。我获得了理之律者能力完全解放的姿态,不需要懂得原理,只需要想象,只需要我的力量足以支撑它完成,规则便会来自动适应我,为我完成任何作品。】
【黑塔:一点权能……】
黑塔嘴角挂着颤抖的笑。
这算是谦虚吗?这明明是炫耀吧?!
不需要理解,就能任意驱使宇宙的真理?让真理来适应你?
这简直是对一心求索的科学家们,最大的嘲讽了!
看不出,外表这么稳重的人,竟然也会这套话术。
不过,也的确令人无比羡慕……
【星:诶?这个牛啊!能不能做出一个反铁墓来,把毁灭给毁灭?】
【来古士:嗯……真理之律者……真是令人期待的奇特能力。】
【星:你不许好奇!】
……
以后,再也不会有崩3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