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许我辞职,我又没有给你签卖身契。”赵少很纳闷。
钱银杏淡淡的反问:“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非得辞职,就是因为我和刘艳红曾经冤枉过你?”
“也不是,是我不习惯受人约束……”赵少点上一颗烟。
“赵少,我向你道歉!你、你别和我一般见识,我……”赵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艳红打断。
“别求他!你没有错。”
钱银杏看着赵少,厉声道:“你爱辞职就辞职,反正我是不会给你这笔钱,我倒要看看,你指望什么来做生意!”
赵少摩挲着鼠标,无所谓的说:“你不给我钱,我也会辞职的,因为我真受不了被人奴役的滋味。哦,对了,我和你商量个事。”
“你说,提钱免谈!”钱银杏强忍着怒气。
“还真是和你提钱来着,但却不是要你的钱。”
赵少从口袋中摸出一个优盘,递给钱银杏:“如果我没算错的话,那个赵高雅会找你要这个东西的。”
“你可以给他,不过却不能白给,最少得和他要三五百万的。”
“这是什么?”钱银杏接过优盘。
“罪证。”
“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赵高雅会找你。”
“你确定他会高价买回这东西?”
“他要是不买回的话,就会睡不着觉。”
“你让我和他要三五百万?”
钱银杏把优盘装进口袋中,悠悠的说:“可我却不想和他要钱。我为什么不白送给他呢?那样说不定还能和他搞好关系。”
“你随便,反正我也不是这一个优盘。假如赵高雅日后知道你手里还留着他的罪证,你想他会怎么对付你?”赵少笑了,一副早在我意料之中的样子。
“哼,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交给他?”钱银杏冷哼一声。
赵少退出游戏,打了个哈欠说:“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我自己,更是为你增加神秘感。
只要你不把我供出来,他就猜不到是谁在帮你办事。
如果你直接把我说出来,那么他就可以先剪除我,然后再对付你了。钱总,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很清楚这个道理的。”
钱银杏沉吟片刻,点点头说:“是,你说的是没错。可你不担心我拿到钱后,会留下?”
“我刚才就说了,你不给我钱,就是白送给他了,我会拿着另外的优盘去和他要钱。”
赵少捏着烟卷,嘿嘿一笑。
“哼!”钱银杏冷哼一声,正要再说什么时,房门却被敲响,小董走了进来:“钱总,那个赵高雅要找您。”
看了赵少一眼,钱银杏说:“哦,知道了,你让他去你们房间等着,我马上过去。”
等小董答应一声走人后,钱银杏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刘艳红,这才走了出去。
房门刚关上,刘艳红就抓住了赵少的手,哀求道:“赵少,你别辞职,好不好?我知道,那晚做的的确不对,无论你怎么惩罚我,我都心甘情愿,但你千万别辞职。
因为我、我真的再也离不开你了。我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行吧?”
“唉,刘艳红,别这样,我辞职不是因为你偏袒钱银杏,就是因为我想自己当老板。”赵少叹了口气,慢慢挣开刘艳红的手:“好了,你别多想了。”
“赵少,我求求你了,别辞职,好不好?”刘艳红再次抓住了赵少的双手,软语相求。
这次,赵少没有挣开,可也没看她,重新进入了斗地主的游戏。
“赵少,你该明白我是怎么对你的,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眼呢,就因为我袒护钱总,你就这样生气。”
慢慢的,刘艳红自己缩回了手,眼神里带着绝望。
赵少看着刘艳红的眼睛,缓缓的说道:“我一直以为,你做为我的女人,不管我任何时候都会站在我这边的,可惜我错了。”
刘艳红,你根本没注意到,那晚你咬我时,你的眼神有多凌厉,就像孩子被人抢走的母豹那样,我忘不了。”
“我、我……”刘艳红喃喃的说了两个我字,失魂落魄般的转身,走到了旁边的沙发前坐了下去。
她真没想到,赵少竟然这样在意她的态度。
她更没想到,赵少其实根本不在意她偏袒钱银杏,反而很欣赏她这样做。
赵少这样说,只是为了辞职,为了让她彻底死心罢了。
说实在的,赵少还真舍不得刘艳红这样的小尤物,可他同时也知道,如果以后他还和她来往,势必会卷入一场勾心斗角中。
他非常讨厌那种勾心斗角,他只想趁着自己有钱时,做他自己想做的事。
当然了,如果以后刘艳红有什么困难,只要被他碰上,他绝不会置之不理。
两个人一个玩游戏,一个傻坐着,过了大约半小时后,钱银杏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艳红马上就挤出一个笑脸,从沙发上站起来问:“钱总,怎么样了?”
“三百五十万,多一分钱,赵高雅都不出。”钱银杏扬了扬手中的支票。
“哼,恐怕不是赵高雅不想出更高的价,而是钱总你不要吧?”赵少却冷笑了一声。
“不信拉倒!”钱银杏脸色一红,看向了窗外,把支票扔在了键盘上。
“无所谓,反正这些钱也够我挥霍一阵的了。”赵少拿起支票,粗粗看了一眼,就装进了口袋中。
钱银杏咬了咬嘴唇,问道:“你,真决定辞职了?”
“是,从现在开始。”赵少很干脆的回答。
犹豫了片刻,钱银杏又问:“那,你以后就不是我男朋友了?”
“我本来就不是。”赵少重重点头。
“好,那我答应你的辞职。”
钱银杏抿着嘴,从小包内拿出一张身份证,扔给了赵少:“这是你的身份证,从此之后,你,我,就再也没有一点干系!”
赵少拿起身份证,在上面亲了一口,感慨的说:“哦耶买嘎的,宝贝儿,你终于重新回到我的怀抱了。”
“你手里,真的还有赵高雅的罪证?”看着赵少如释重负的样子,钱银杏恨的牙都痒痒。
“当然没有了,我要是在保留那玩意,才纯粹是麦糠擦屁/股,自找不利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