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航咬牙盯着那个花篮,若不是江老夫人拉着他的胳膊,恐怕这会儿他已经把花篮砸了个稀巴烂了。
开业是喜事,还有很多宾客在,我并不想闹得不愉快破坏氛,但这个花篮摆在这里属实碍眼。
一想到是靳驰寒和沈小莉送的,我更觉得恶心!
我正权衡着如何处理,身侧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这花篮好看!”
豪哥?!
我微微一惊,还没打招呼,就见豪哥直奔那个花篮而去。
他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支记号笔,直接大笔一挥将红绸带上“佳斯蒂”三个字涂黑,然后在空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把笔帽扣好,直起身,对着那个目瞪口呆的助理咧嘴一笑,“正好我忙忘了订花篮,这个就借花献佛了。”
豪哥的这个行为真是大快人心!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悄悄给豪哥竖了个大拇指。
助理煞然间变了脸,怒声指责豪哥:“抢别人的东西送人情,你穷疯了吗?”
“我都没说话,你嚷嚷什么?”我厉声呵斥助理,“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我的地盘耀武扬威。”
助理咬了咬牙,“宁小姐,花是我们沈总和靳先生送的,您任由他人涂改,这种行为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是吗?”我不以为然,语气极为平淡,“花篮不是已经送给我了吗?那如何处置,是我的权利。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助理被噎了回去,眼里宣泄着不甘。
豪哥已经不耐烦了,冲助理扬了扬下巴,“怎么着?还站这儿不走?等着给你发小费呢?”
助理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瞪了豪哥一眼,不悦地冷哼一声,转身上了车,车门被重重摔上。
黑色商务车很快消失在街口。
豪哥转过身看着我,笑呵呵地说道:“别让这种东西坏了心情!就当是我送的,祝公司开业大吉!”
我笑着点头,请豪哥进去,同时盛情招待这些宾客。
开业宴结束时已经快傍晚了,宾客们陆续离开。
江家二老和江筝都已经面带倦色了,我让江天航送他们回去,我和顾景阳、周雪留下来收拾。
我们正说着今天开业庆典很成功,顾景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他含笑接通电话,心情好语气也温和:“喂,温礼,怎么了?”
听到是温礼打过来的,我下意识地以为是庆贺我开业,刚走到顾景阳身边,就瞧见顾景阳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看他挂断电话,我随即追问了一句。
顾景阳脸色阴沉,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暖暖失踪了。”
“啊?!”
我惊愣住,眉头不由蹙紧:“什么叫失踪了?你之前不是说她在家吗?怎么会失踪呢?”
顾景阳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声音透着焦急:“温礼今天要去公司开会,所以留暖暖一个人在家休息。中午他给暖暖发消息问她想吃什么,暖暖一直没回,打电话也打不通。家门口的监控显示暖暖自己出去了,但去哪儿了没告诉温礼,而且失联一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