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针对账目上发现的问题,让上面来人介入调查。
如果他没有问题,自然不会有事。
如果他真做了侵害食品厂财产的事,那就必须被处罚。
你与其跑来指责我,不如去问问你爸,为什么要做那种丧心病狂的事。
当初他在侵占食品厂财产的时候,就该想会有这一天的,正所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邱瑞阳听了林子阳的话,瞬间面红耳赤,答不上话了。
在这件事上,邱瑞阳当然更信任他爸,而不是相信林子阳的一面之词。
“林同学,我爸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他不可能做那种事。
肯定是有些能查能不查的地方,你非揪着不放,故意给他使绊子。
京市那么多国有厂,我就不信每个厂子的账都能干干净净,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肯定是因为记恨我,想报复我,所以才对我爸下死手。
我都说了,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牵扯到我爸。
你有什么怨气和不满,冲着我来就好了。”
林子阳见邱瑞阳还在脑补这一出,顿时被气笑了。
对方抛开事实不谈,非要认定这件事是他故意找茬,真是不可理喻。
林子阳不想和这种人多费口舌,他说事实,对方不相信,那只能随他去了。
于是林子阳又回了一句,语气十分冷淡:“邱同学,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非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至于你父亲的事,以上面的调查为准。
食品厂的账上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他这个当厂长的,肯定得负全责。
而且这事怎么处理,不是我说不管,上面就不管的。
你也不用觉得是我揪着不放,这么大一笔资金,可不是过家家开玩笑的,上面肯定不会纵容。
如果纵容这种行为,就等于弃国家利益于不顾,弃法律于不顾。”
听到林子阳的表态,邱瑞阳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这都道过歉了,该说的都说了,林子阳还是一意孤行。
林子阳这边不愿放弃追究,邱瑞阳很清楚,他爸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虽然他心中气愤无比,可邱瑞阳还是强忍住怒气,冲林子阳问道:“林同学,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你才肯放了我爸?”
“是不是只有我给你跪下,你才会放过我爸?”邱瑞阳心里料定了,林子阳肯定就是想逮着机会,狠狠地羞辱他。
如果这么做真能解决问题,邱瑞阳也不是不能给林子阳跪下。
虽然自尊心受辱,会在林子阳面前彻底丢了面子。
但为了他爸,邱瑞阳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子阳原本对邱瑞阳就很不耐烦了,这会儿听到他嘴里冒出这种话,对这人更是恶心至极。
“邱同学,好歹你也是京大的高材生,能考上京大,说明智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怎么现在你就是听不懂人话呢?
我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你爸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也没有因为和你的个人过节,迁怒到你爸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