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这下可坏了

银杏一冲到赖大跟前,就夸夸夸的扇起了大嘴巴子。

眨眼的功夫,赖大的脸就肿了起来。

“杏儿,我不晓得你为啥不得意我了。

但我就是舍不下你!”

赖大还是一副委屈不行的样子。

没还手,也没躲。

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银杏。

但心里却是气的不行。

臭娘们儿,今儿个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一看他这死初,银杏的腔子都要气炸了。

“让你编排我!”

左右看了看,一眼就瞧见了衙差手里的杀威棒。

快步冲到跟前,一把就夺了过来。

举着杀威棒就往赖大的头上砸。

“我整死你!”

左右自己的清白也回不来了。

那他也别想得好。

大不了赔她一条命。

眼瞅着那大棒子奔着自己的脑袋削了下来。

赖大这回不挺着了。

爬起来就往一旁躲。

棒子直接砸到了他跪着的地方。

“杏儿,你还真下死手啊?”

咬牙切齿的瞪着银杏。

这臭娘儿们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下死手。

这是真想要了他的命。

“今儿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银杏正要举着棒子追他。

那衙差就冲到了跟前。

“给我!”一把将杀威棒夺了回来。

这女人动作还挺快的。

一个没注意就把棒子给抢去了。

这要是真出了人命。

那自己都得跟着倒霉。

扛着棒子又站回到了位置。

生怕被抢走,死死的抱在怀里。

这回说啥也不能让她抢走了。

“杏儿,你冷静点儿。”

六婶子忙抱住了银杏。

“咱先听大人说。”

这孩子脾气咋又上来了?

“我要整死他!”银杏双眼赤红的盯着赖大。

一想起他说的那些不要脸的话。

腔子都要气炸了。

今儿个就算搭上这条命,也要把他给整死了。

正要冲过去揍他。

周知府就拍响了惊堂木。

“肃静!”

这乡野村妇就是乡野村妇。

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真是粗鄙不堪。

尽管心中鄙夷,但脸上还得控制着。

“萧夫人稍安勿躁,本官自会查明此事的。”

若不是看在两位殿下的面子上。

敢在大堂上这般闹事。

早拉下去打板子了。

“是。”银杏也找回了一丝理智。

没再继续追着赖大。

见她消停了,赖大这才又跪到了周知府面前。

“大人,杏儿就是这个脾气。

她心肠不坏的,还请大人不要怪她。”

“你闭嘴!”周知府瞪了他一眼。

难怪这女人要整死他。

就他这张嘴,能活到现在就不错了。

满嘴胡话,当自己看不出来似的。

先不说他跟萧青北没法比。

就他这一身赖皮,自己瞧着都恶心。

这女人更不可能看上他了。

眼瞅着银杏又要发火了。

再次拍响了惊堂木。

“赖大,既然你说你跟萧夫人有私情。

那本官问你,你们平时都是在什么时间见面的?

见面的地点在哪里?”

既然有私情,那总得有私会的地方。

“大人,我跟杏儿好了那么多年,那会面的地方可多了!”

赖大呲着牙看着银杏。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真的有什么呢?

“你……”银杏咬着后槽牙。

正要冲过去揍他,就被六婶子给拉住了。

“咱不跟他一样的,这不有大人在这儿呢吗?”

一看这犊子就是故意的。

杏儿这会儿是气蒙了,可不能上了他的当。

经六婶子这么一提醒。

银杏的脑子清醒了些。

狠狠的瞪了赖大一眼,转头不再看他。

“……”

让他给气蒙了。

差点儿就上了他的当。

“赖大,既然你跟萧夫人来往了那么久。

总应该能记住几个地方吧!

具体说说,是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

周知府沉着脸瞪着赖大。

真以为自己看不出他心思似的。

这是吃定了想把这女人名声给毁了。

“大人,那么多……”

赖大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周知府打断了。

“你别拿本官当傻子!”

一看这货就是想忽悠他。

真以为自己傻似的。

对上他的冷眼,赖大缩了缩脖子。

“……”

看来被大人看出来了。

要是不说出个具体地方来。

还不得把他给惹急眼了。

那就随便说两个,左右也死无对证。

想了想,又咧着嘴看向了周知府。

“大人,我记得刚过完年初十我们凑到一块过。”

那会儿别人都在家里猫冬。

应该不会有人怀疑的。

“萧夫人,你可记得初十你在做什么?

有没有人证?”周知府看向了银杏。

若是她自己能说清楚的话。

那就不用自己费心了。

“初十?”银杏皱起了眉头。

很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还未等想到初十那天在干什么。

六婶子就先想到了。

“初十那日不正是你和你婆婆他们打起来那日吗?”

当时她还特意看了一眼洋黄历。

正好是初十的,还想着大过年的就吵起来了。

“哦对,那儿我听说我给婆婆做的新衣被她送人了。

生气就去找她,还和两个大伯子吵起来了。

当时有不少村里人都在的。”

银杏看向了大家伙。

赵婆子他们立马跟着附和了起来。

“没错,那日我们还去看热闹了。

在他们家待了好一阵子才走的。”

“对,杏儿还把他做的新袄子和衣服给要回来了。”

大家伙你一句他一句的跟着补充了起来。

听的赖大脸色越来越难看。

“……”

该死!咋说了这么个日子呢?

这下该咋办解释呢?

瞧着他心虚的样子,周知府沉下了脸。

“赖大,这么多人都能作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猜到这孙子是唬人的。

“大人,那兴许是我记错了。

但头些日子我们俩还凑和一回呢。

我记得那日是阴历二十六,绝对不会错的。”

“阴历二十六那是我酱汤厂新厂房开工的日子。

我在那儿忙了一整日。

大家伙都是知晓的。”银杏瞪着赖大。

阴历二十六那日,差不多村里的人都看到她了。

也太能巴瞎了。

“没错,那日我们跟杏儿足足忙活了一整日呢!”

赵德才也瞪着赖大。

他是真往杏儿的头上扣屎盔子。

也太缺德了。

“是啊,那日我们都在那儿呢!”

“可不是咋的,那日我们回去的比平时都晚一些呢。”

大家伙又你一句他一句的补充了起来。

听得赖大彻底傻了眼。

“……”

这下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