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你们想干啥?”
不转身不要紧。
何老蔫身后几米的位置赫然出现了四个男人。
四个人的姿势跟何老蔫一模一样,全都是端枪的架势。
中间一名戴着狗皮帽子,穿着棉袄棉裤,腿上打着绑腿的中年男人忙说道:“大哥,你别误会,我们是进山打猎的猎人,看到你一个人坐在石头上,我们还以为你出啥事了,所以过来瞅瞅。”
几个人还要继续朝前走,何老蔫警惕地说道:“别动!再敢乱动老子就崩了你们!”
一边说,何老蔫一边强撑着力气站了起来。
目光警惕地看向四个人的打扮。
各自端着一把水连珠,脸色都有些古怪。
看他们这副样子,何老蔫愈发感觉不对劲。
当地人谁不知道,从大年三十直到正月结束,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当地人是不能进山打猎的,相当于封山期。
这个规矩故老相传,就连杨枫也不会在这段日子里进山。
至于今天进山,实属意外情况。
瞧这些人打扮倒是有点像赶山猎人。
可既然是猎人,又哪会不知道这种规矩。
“老头,我们又不是坏人,你一直端枪对着我们干啥!就兴你们进山打猎,我们就不能来?”
前面的一名年轻人不客气的回怼道:“这座山又不是你们家的,你赶紧把枪放下,小心走火。”
“老哥,我们真不是坏人,是受到有关部门的委托进山来打猎,要不然,咋会在这个节骨眼进山,我身上带着介绍信和证明,拿过来给你瞅瞅。”
中年男人先是训斥了小年轻几句,又主动放下手里的水连珠,命令三个人也把枪放下。
以此表明四个人没有任何敌意。
“你一个人过来,让我瞅瞅你的介绍信。”
何老蔫并未因此放松警惕,只允许中年人一个人把介绍信送过来。
“老哥,你可小心点,这玩意打在人身上足够任何人喝一壶。”
中年男人面带笑容走向何老蔫。
来到近前,他掏出介绍信和证明材料一并递给何老蔫。
何老蔫双手端着枪没办法去接,想了想说道:“你把东西展开,别过来。”
看到何老蔫仍旧保持着警惕,中年男人满脸哭笑不得的样子。
将介绍信展开亮给何老蔫,上面盖着县里某工厂的印章,证明四个人是来山里打猎的猎人。
证明材料上写着四个人的成分,住址以及为什么要进山。
何老蔫说道:“你们有证明文件,为啥没有先去大队知会一声?”
“老哥,你咋就这么多心啊,今天是大年初一,各家各户都在家里招待着亲戚,忙活着各自的事情,大队部里肯定没人,我们就寻思着也别麻烦大伙了,又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就是打两头狍子给厂里的干部送过去。”
中年男人用商量的口吻让何老蔫先把枪放下。
四个人带着证明材料,武器也都放在了地上,何老蔫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天底下没那么多的坏人。
一直用枪对着自己人,咋说也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