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转头看向杨菊花,脸上的愤怒一点儿也没有减少。
“五妮 ,我是你四姐,我帮你打了谷老丫,我和你是一伙的。
张长耀,你赶紧把五妮整走,她要是敢碰我,爹……爹饶不了你们。”
杨菊花靠在房墙上,一动不敢动的看着杨五妮。
“杨菊花, 我不和你废话,你最好就老实儿的挺着别动,我就一下子。
你要是敢跑或者是还手,你看见杨殿军没有,那就是下场。
我不是要你的命,那犯王法我不想带着孩子去蹲笆篱子。
我们家阿黄的命已经没了,你们几个必须都得付出代价。”
杨五妮的刀慢慢的靠近杨菊花的脸,在她的脸上拍了几下。
“五妮,四姐知道错了,我没寻思你小嫂和小哥能下死手。
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谁知道他们俩就敢去干。
以后四姐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杨菊花双手作揖,讨食的狗一样求杨五妮。
“杨菊花,饶你不可能,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害我就得付出代价。”
杨五妮刚想在杨菊花的手背拉上一刀作为警示。
没想到杨菊花把手抽了回去,一只手狠命的抓住杨五妮握刀的那一只手。
另外的一只手照着杨五妮的肚子上去就是一拳头。
杨五妮灵巧的把腿一收,身子侧着躲过杨菊花的拳头。
左手把右手上的刀拿了过来,在杨菊花的手腕上用刀尖儿擦进去向上一挑。
杨菊花刚才还有力气的手,顷刻间就无力的松开。
五个手指头提线木偶松开线一样的向后背过去。
“杨菊花,不是我下手狠,是你想要我肚里孩子的命。
以后只要你看见自己这只废手,就会想起来我杨五妮可以饶你也可能废了你。
杨殿军、杨菊花、谷老丫你们几个给我记住。
只要敢动我杨五妮家任何一个喘气儿的东西,我就来给你们放一次血。
你们别寻思报案的事儿,我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和谁说都不会有人信的。
走,张长耀,把阿黄卸下来,咱们回家。”
杨五妮在地上把尖刀上的血擦干净,割断了绑着阿黄的绳子。
张长耀扔了怀里抱着的棍子,接住阿黄,扶着杨五妮走向毛驴车。
“五妮,你躺在阿黄旁边,我慢点赶车。”
张长耀把阿黄放在车铺板一侧,让杨五妮躺在车铺板的另外一侧。
给杨五妮盖上自己的衣服,给阿黄抓了一把草盖住脑袋。
“张长耀,一会儿去肖校长坟前,把阿黄埋在肖校长跟前儿,一人一狗做个伴儿。
咱们俩去镇里,让刘大叔帮我看看,抓点儿药。
我感觉孩子在肚子里踢得厉害,可别真流产了?”
杨五妮把脑袋枕在张长耀伸过来的腿上,一只手摸着肚子。
“哎呀!我的孩子啊!跟你这样的妈,还没出生就练了一身的本事。
我还是赶紧把你送到刘大叔那儿,让刘大叔和老叔帮你联合起来诊治一下。
就凭你扎你小哥那一刀,我的孩子在你肚子里就的来好几个后空翻。”
张长耀拍了一下驴屁股,让毛驴子快点走,用手在杨五妮的肚子上上下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