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富国出事的消息传遍港岛后,第一个给我们打电话的是刘玲玲。
“十三、小林,你们俩这一招……”
刘玲玲没往下说,但什么意思我们懂,无非是想说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么对欧阳富国,实在是太狠了。
“玲玲姐,不是我们下手黑,如果我们这次不收拾欧阳富国,以后是个人都敢过来碰瓷,拿我们哥俩当进身之阶,踩着我们往上走了!”林胖子说道。
“玲玲姐,这叫杀鸡儆猴!”我跟着说道。
“哎!”
刘玲玲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倒不是怨你们俩出手狠,哪怕你们私下把他弄死弄残,我都不会说一个不字的!”
“玲玲姐,我怎么有点没听懂啊?”林胖子和我对视一眼说道。
不只是林胖子,我也没搞懂刘玲玲是什么意思。
上次打电话,刘玲玲可不是这么说的。
“哎!”
刘玲玲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十三、小林,你们俩虽然身处玄门圈子里,但你们站的太高了,有些事情并不了解!”
“玲玲姐,你这么一说,我们更糊涂了!”林胖子说道。
“其实很简单,最近这几年,南洋的阴牌和古曼童由于见效快的缘故,已经侵占了我们很大一部分市场,这次欧阳的事一发,信咱们的人就更少了!”刘玲玲说道。
“玲玲姐,信不信不在于这个,而在于手上有没有真本事!”
林胖子呵了一声,说道:“就比如这个欧阳富国,他就是一个半瓶水,全靠骗的,他这种人在咱们圈子里混,属于祸害,我这是为民除害了,不说别的,就说他那个所谓的受箓,那是买来的名额,还茅山道士,他算个屁的道士啊!”
“对啊,玲玲姐,我们这是正本清源,干掉了这个害群之马,咱们肯定能更好!”我顺着林胖子的话说道。
“行吧,你们俩以后注意一下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
刘玲玲见劝不动我们哥俩,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之后的几天,随着欧阳富国事情的发酵,我们哥俩的凶名,开始在圈子里传播。
这次不同于以往,以往都是龙妮儿逞凶,下蛊弄人。
可所有人都清楚,龙妮儿的蛊是核武器,轻易不会出手。
一旦龙妮儿肆意妄为,滥用蛊虫,我们绝对会被群起而攻之。
也是因此,很多人虽然忌惮,但并不怕。
但这次,我们干的事,让一些人怕了。
我们没用蛊,没用道法,而是以势压人。
这么搞,谁都怕。
吴培文被龙妮儿下蛊,搞了个半死,恢复之后,大可以说一声,老子是条好汉,身中那么厉害的蛊毒都挺过来了,照样可以吹牛逼,可以在圈里捞钱。
可欧阳富国被我们这么一搞,要蹲笆篱子不说,身份还被我们给扒了,将来哪怕出来,也不能在这行里捞钱了,谁会找一个骗子看事。
那些人怕的,就是被我们扒皮。
这么说吧,港岛圈里的这些人,不说多,十个里起码有一半干过骗人的事。
他们怕的是,我们如同对付欧阳富国一样,给他们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