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寇被黑壮汉子堵住了去路,他回头望着夏冷蝉,眼珠子一竖道:“这位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在下与你素不相识,你何必为难在下?”
梅少虚就藏身在此,出乎夏冷蝉的预料,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只能静观其变。现在见沈寇抽身要走,才一语道破他的身份。
沈寇被叫破了身份,三个人立刻警觉起来,各自移形换位,将二人困在当中。
救命稻草来了。夏冷蝉松了一口气。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返手收了小伞,来到沈寇近前,别有深意的瞄了沈寇一眼。
“梅少虚,你我份属同门,我比你入门早,你叫我一声师姐也理所当然。如今你见死不救,就不通人情道理了。”夏冷蝉面色一变,似乎把以前的恩怨都抛到了脑后。
平时你把老子往死里整,现在才来攀交情,你这脸皮也太厚了吧?沈寇白眼仁一翻,道:“同门又如何?梅某一向恩怨分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夏冷蝉也明白她把梅少虚得罪透了,对方不会有好话说,张嘴刚要说两句场面话,黑壮汉子跳了起来,道:“大哥,他们果然是一伙的,咱们该如何处置?”
“把他们一并灭了。”五旬男子说罢,长剑腾空而起,拉开了架势。
“大哥,你对付那个小子,我与三弟联手拿下这个女人。”白袍男子沉声道。
“千万别留活口,跑掉一个,咱们兄弟三个都得死。”五旬男子长剑寒光一闪,向沈寇兜头罩下。
与此同时,白袍男子和黑壮汉子也上前几步,各操兵器围攻上来,目标锁定了夏冷蝉。
如今两人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夏冷蝉与沈寇背靠背站在一起,小剑一个盘旋拉开了架势。
沈寇被夏冷蝉拉下了水,脸阴的都快拧出水来了,眼看长剑自上而下劈来,翻手抛出惊虹剑。
“梅师弟,合咱们二人之力,就算打不过他们三个,想脱身也未尝不可。”夏冷蝉瞥了惊虹剑一眼,见此剑光华缭绕,如同冰晶打造的一般,也颇为吃惊。
沈寇哼叽了一声,似乎飚了一句脏话。随便他说什么,夏冷蝉浑不在意。有帐不怕算,等这把事完了之后再说。
两人说话的间隙,长剑与惊虹剑撞在一起。叮的一声,惊虹剑被崩出三丈开外,在空中翻了两个筋斗,向地面上落去。长剑略一停顿,再次向沈寇兜头罩下。
沈寇惊呼一声,脚尖一点地身子向左前方逸出。夏冷蝉刚与对面二人交上手。听到背后声音有异,神识一扫,顿时吓了一跳,身形疾闪向右前方逸去。
还好,夏冷蝉跑的足够快,长剑紧贴夏冷蝉的后背划下,将地面劈开一个一尺多深的大坑。
夏冷蝉逸出两丈开外,回头盯了沈寇一眼,沈寇正惊慌失措的站在不远处,双手连点,想召回惊虹剑防守。夏冷蝉暗骂一声,下三烂就是下三烂,再好的东西也不会用。
白袍男子三晃两晃穿插到两人中间,将两人左右分开。同时他招呼一声,与黑壮汉子联手向夏冷蝉发动了猛攻,五旬男子则欺身来到沈寇面前。
五个人分成两伙打在了一起,树林中尘土飞扬,枝叶横飞,顷刻间被扫出一个方圆百丈的空间。
多一个人,就分担了一部分压力。夏冷蝉小剑上下翻飞,一时间硬是抗住了两人的攻击。但十几个照面一过,剑法便渐渐散乱起来,左支右架,没有了章法。
黑壮汉子的金背砍山刀刀沉力猛,大开大阖,猛打猛拼。白袍男子的***刁钻古怪,见缝就钻,招招不离夏冷蝉周身要害,摆明了想一刺了结她的性命。
又打了五六个回合,夏冷蝉已是险象环生,节节败退,她被迫将防线收缩到身前三丈。而沈寇比她惨多了,惊虹剑被砸的满天乱飞,本人则像猴子一样右蹿右跳,狼狈到了极点。
二人联手,或许还能有脱身的可能,单独作战,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逐个击破。
但梅少虚分担了一部分压力,也给夏冷蝉创造了一个反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