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太合门总算消停下来了,与乌涂一战,沈寇损失四五件宝贝,自然要补充一下实力。
将震天箭炼化,弥补血月弯刀的亏空。将龙源钟炼化,弥补七禽降魔罩的缺失。
七妙杀杀伤力巨大,绝对是一件至宝,可惜沈寇想千方设百计也炼化不了,说不清是哪方面的原因。
但震天箭终究不是主玄器,沈寇琢磨了一下,将惊虹剑炼化为本命玄器。这柄剑他用顺手了,升级为本命玄器操纵起来更加如臂指使。
此外,沈寇还翻出来一柄样式古朴的战刀。此刀是上古遗宝,呈柳叶状,通体漆黑,煞是好看。这把刀属下阶法器。
进入九层中期,沈寇就能勉强操纵法器,但修士斗法生死只在一线之间,适品兵器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实力,而血月弯刀之强远非寻常玄器可比。
当然,此刀只是留做后手,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出。
把这些事都弄利落,已是三天之后。沈寇刚出现在院子里,钟提便登门拜访。
劫后余生,自然要庆祝一番。这几天三环谷的人都开了荤,每天大吃大喝,不醉不归,倒有些世俗之相了。
钟提在附近的山谷中猎到一只野狍子,狍子还是活的,浑身的肉十分厚实。
天上飘起了小清雪,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覆盖了整个山谷,映衬的夜色越发寂静了。
两人在池塘边架起一堆篝火,钟提操刀,将狍子剥皮,清洗干净,整个穿在树枝上反复翻烤。不一会儿的功夫,烤肉的芳香便四处弥漫开来。
沈寇取出两坛子酒,两人边喝边谈。沈寇平时足不出户,外界消息都来自钟提。
经过一番交谈,沈寇得知最近宗门发生了一件大事。余政凡说过,在前线立下战功的弟子给予奖励,昨日奖励下来了,不是赏赐实物,而是将一部分弟子收进内门。
此次进内门的共计三人。第一个是龙舒婕,此女十分骁勇,多次进战区,先后斩杀三名北羌修士。女流之辈尚且如此,让宗门高层颇为赏识。
另一个是散修,名叫陈世儒,斩杀两名北羌修士。第三个叫陆旷,此人修为不高,仅八层后期,却越阶作战灭杀了一名九层修士,其志可嘉。
外门弟子想进内门不易,而三人直接被收入罗溪峰,在三环谷引起不小的轰动。
钟提说这话时,偷偷瞄了沈寇一眼。沈寇为了救他,单枪匹马猎杀三十余名北羌修士……
沈寇呵呵一笑,并不做解释。钟提知趣,端起杯子喝了口酒,话锋一转,谈到了清风谷。
目前清风谷已入驻上百名修士,作为第二批驰援修士,这些人还远远不够,宗门派出三批人在外招募散修……
钟提点到为止,随后道:“两日后小石矶坊市开市,他想买一些东西带着,回一趟钟家。”
宗门有话在先,他们返程后,放假两个月。
梁子权进入客厅时,余政凡正冲门下一个弟子大发雷霆,急忙过来打圆场。
余政凡喝退了那名弟子,板着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梁子权探身给他斟了一杯凉茶。
“师兄,这么晚找小弟前来不知有何事吩咐?”梁子权满面赔笑。宗门事务烦忙,余政凡心情不佳,他能理解。
“征召的事搞的怎样了?”余政凡把杯中的凉茶一饮而尽,问道。
“目前清风谷已有一百一十二名修士,日前罗师兄传迅说他又征召到十几个人,但散修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想让他们为宗门卖命,不拿出些真东西来不行。小弟授意罗师兄,让他背地里再加些筹码,估计再弄二三十个没问题……”
“梁师弟,不行了,规则变了。”没等梁子权把话说完,余政凡敲了敲桌子,打断他的话。
“莫非宗门另有要求?”梁子权怔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是谢安有要求,玄引期修士四百人,而且修为必须在八层中期以上。”余政凡沉声道。
“开什么玩笑?上哪弄这么多人来?”梁子权屁股刚沾到椅子上,立刻弹了起来。
“老祖有令,搞不到人,就从宗门里面出。”余政凡身子斜靠到椅背上,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