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心碎了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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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之前叫嚣着“李星辰不配”的声音,此刻消失的干干净净。

李星辰还在唱。

舞台上的灯光从明亮变成柔和,像黄昏时分的西湖,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站在那束光里,月白色的长衫泛着微光,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的声音微微沉了下去,不是低落,是往深处走,像一个人走进了自己的回忆里。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这句出来的时候,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殉情,这个词在流行歌里几乎绝迹了。

太沉重,太古典,太不像这个时代会说的话。

“离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心碎了才懂——”

不知为何,伴随着李星辰的歌声,众人的心仿佛跟着碎掉了。

台下一些女生更是痴了,眼睛直直地盯着舞台,嘴唇微微张着,忘了闭上。

一个女生喃喃自语,声音不大,但旁边的人都听到了:

“如果这首歌是谁写给我的,就是让我死我也愿意。”

她的眼神迷离,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样。

不是矫情,是真的被击中了。

那些“我爱你你爱我”的直白情歌,听多了会腻,但《江南》不一样,它不是在说爱,它是在替你把你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一句一句地唱出来。

旁边有人冷哼了一声,语气又酸又羡慕:

“你别想了,人家肯定是写给叶子晴的。

你没看他们去到哪里都一起?那俩人眼神都能拉丝了。”

另一个女生接话,声音低低的:“是啊,和宣布也没什么区别了。”

有人酸了,有人羡慕了,有人心碎了。

但没有人反驳。

舞台上,李星辰的身影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他的侧脸被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线条,嘴角微微带着笑,像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又像在看一个很近很近的人。

叶子晴傻傻地看着,心跳仿佛停止了一般。

此时的李星辰,在这温柔、浪漫的歌声下,如同王子一般。

江南烟雨中撑着油纸伞的王子。

那温柔的神色,更是深深吸引了她。

她认识他这么久,以为早已习惯了他的样子。

但此刻,她发现,原来一个人可以一次又一次地被同一个人击中。

她旁边的一个女歌手看着叶子晴那副失神的模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要是用来撩妹,谁挡得住?”

叶子晴没听见,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在舞台上发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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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得让人想哭。

有人在朋友圈写下这五个字,配图是李星辰站在舞台中央的照片。

那条朋友圈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底下就多了几十条评论。

李星辰唱完第一段之后,没有急着接第二段。

他站在那里,等了几秒,让旋律多走了一段。一段小桥流水的音效从音响里流出来,古筝、琵琶、笛子,交织在一起,仿佛又将人带入到江南烟雨之中。

“耶~啊~~”李星辰的低声吟唱忽然响了起来。

没有歌词,就是简单的哼唱。

他的声音和那些乐器在空气中交缠、共鸣,人声与古筝的泛音叠在一起。

让后台的孟长河等人都是不由得感叹:

“这歌设计和歌手当真是巧夺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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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双手捧着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成了O型,用几乎崇拜的语气说:

“哇啊!就是这样简单的哼哼,也爆炸好听。

他怎么能哼得这么好听?”

旁边她的同伴白了她一眼,但眼神同样明亮:“这叫吟唱,你懂吗?不是每个人都会的。”

说完又补了一句,“但能哼得这么好听的,我觉得就他一个。”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下去,因为那段吟唱又来了。

不久,李星辰的歌声再度响起。

“圈圈圆圆圈圈——”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深深看你的脸,生气的温柔

埋怨的温柔的脸......”

如果说之前其他歌手唱歌的时候,大家会欢呼尖叫、会挥舞荧光棒、会跟着节奏摇摆。

可此时李星辰演唱时,两万多人的现场却静得可怕。

不是没有人,是所有人都在听。

荧光棒举着,但忘了晃。

人们忘记了欢呼与尖叫,完全被这美到让人想哭的歌声所吸引。

这或许才是歌手的最高境界——不是你在唱,是你在替所有人说出他们心里的话。

后台,黄成秀导演和景区负责人并排站在监视器前,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没话说,是因为嗓子被堵住了。

黄成秀盯着屏幕右上角的实时在线人数,数字在跳,跳到了200万还在长。

“破纪录了。”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之前长城站最高在线是二百多万。

现在——”他看了一眼数字,“已经过了。还没唱完。”

景区负责人周总站在旁边,手插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

他本以为自己的西湖已经很厉害了,每年几千万游客,全国无人不知。

但此刻,他看到那个数字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往上冲,这是真猛啊!

黄成秀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又戴上,低声说了一句:“这个年轻人,把我们这个节目的天花板,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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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辰唱完了最后一个字。

吉他声缓缓消散,像湖水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直到看不见。

他站在舞台上,对着台下微微鞠了一躬。

没有多余的话,不需要说。

掌声在安静了几秒后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李星辰直起身,笑了。

然后他转过身,朝着舞台侧面走去。

灯光追着他,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下台了之后。

“爸爸!”曦曦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扑进李星辰怀里,小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小脸红扑扑的。她仰着小脸看着李星辰,眼睛里的光比舞台上的灯还亮。

“爸爸好帅!曦曦觉得爸爸今天最帅!”

她的小手在李星辰脸上摸来摸去,又捏他的鼻子,又戳他的脸,像在确认这个帅帅的人真的是她爸爸。

李星辰笑着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的额头。

曦曦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上,对着侧幕那边喊了一声:“妈妈快来!”

叶子晴从侧幕后走出来。

她的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她停下来,看着他。

“小星星好帅,生气的温柔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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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节目结束了。

李星辰带着叶子晴和小曦曦偷偷回了酒店。

李星辰抱着小曦曦,还想逗一逗她来着。

曦曦已经趴在他肩上打起了小呼噜,小嘴微张,口水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滴在他肩上。他笑着把女儿往上托了托,叶子晴伸手接过曦曦,抱在怀里。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将近深夜十一点。

李星辰订的是西湖边最好的酒店,总统套房,两百多平,推开窗就能看到湖面上的月光。

他把曦曦轻轻放在床上,小姑娘沾了枕头就翻了个身,抱住被子,然后沉沉睡去。

叶子晴在浴室里洗澡,水声淅淅沥沥的,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移动。

李星辰刚在床上躺下,刷了刷手机。

过了一会。

浴室的门开了。一片白色的水蒸气从门缝里涌出来。

叶子晴光着脚走出来了。

脚趾白皙纤细,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随着雾气,格外的诱惑。

李星辰抬起头看过去,一下子就移不开眼了。

她穿了一身古装,是一套淡青色的薄纱寝衣,说是古装可能不太准确,是那种改良过的、介于睡衣和汉服之间的东西。

料子极薄,极透。

衣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隐隐约约地透出里面的风光。

长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滴在薄纱上,把那层本就透明的布料洇得更透了。

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踝纤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诱惑。

热气还没散尽,她整个人就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又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尾鱼,滑溜溜的,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李星辰一下子看了过去。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的弧线往上走,到膝盖,到被薄纱遮住又若隐若现的大腿,到腰间那根系得很松的带子。

他的目光像被黏住了,怎么也移不开。

叶子晴被他看得有点脸红。

她低着头,捏着衣角,慢慢走过来,走到床边,站在他面前,垂着眼睛,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房间里只有床头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好看吗?”她轻声问,声音低得像怕惊醒曦曦。

“好看。”。

叶子晴的耳朵尖红红的,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捏着衣角的手指绞来绞去,把薄纱揉出了细密的褶皱。

李星辰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手臂。

皮肤是温热的,刚从热水里出来,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气。

滑得像绸缎,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羊脂玉,又暖又润,指腹贴上去的时候有一种微微的吸附感。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臂慢慢往上爬,从手腕到肘弯,从肘弯到肩膀,每一寸皮肤都光滑得不像话

他的手指绕过她的肩头,碰到她后背上的那根带子,浅绿色的,细细的,系成一个蝴蝶结,在腰际松松地垂着。

李星辰用手一动。

蝴蝶结的尾端从他指间滑落,带子松开,薄纱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外面那层淡青色的纱衣像被风吹落的叶子,无声无息地滑下她的肩头,堆落在脚边。

她里面还有一层。只有一层。

红绿相间的抹胸,用的是那种极细的丝缎,紧贴着身体的曲线,上面绣着小小的并蒂莲,花蕊处用金线勾了边,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抹胸边缘勒着她饱满的弧度,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束缚着。

那红是胭脂红,绿是荷叶绿,两种颜色撞在一起,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像西湖里的荷花与荷叶。

几缕湿发垂在锁骨上,水珠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淌,没入那层红绿丝缎的边缘。

她整个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李星辰看入迷了。他的手停在她腰侧,拇指在她髋骨的弧线上轻轻画着圈。

她没有说话,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那朵并蒂莲跟着一起一落,像活了一样。

李星辰站起来。

他比她高很多,她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额头一路往下,经过鼻梁,经过嘴唇,经过下巴,经过锁骨,停在那片红绿交织的地方。

她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从胸口到耳根都是粉色的。

她咬着嘴唇,眼睛垂下去,看到自己的脚趾,他的脚,两个人的脚并排站在木地板上,一个白皙纤细,一个骨节分明。

他伸出手,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皮肤。

他抱着她走向卧室的方向。

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这么会玩呢,回头我按照我的喜欢给你做多几件。”

“我不要....”

李星辰打了一下叶子晴的屁股。

“不要什么?!”

“唔...你干嘛?”

“准备呢!”

“嗯?

嗯!!!

!”

房间的门没有关严,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橘黄色的光。

窗外的西湖上,月光铺在水面上,像碎了一地的银子。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吹动窗帘,吹动那件落在地上的薄纱,吹动这一室的旖旎。

床头柜上的水杯仿佛随着风晃动。

荡起了一阵阵的波纹。

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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