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阁皂山灵宝派。
灵宝派掌门站在山巅之上,望着北方的天际线,表情阴晴不定。
他的身后站着几位派中宿老,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同样不可置信的神色。
“掌门,这气息……是茅山的吗?”
一位张老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的神识感应了好几遍,每次都以为自己看错了。茅山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天师了?他们不会是从哪里搬了救兵吧?”
灵宝派掌门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盯着北方,声音低沉而复杂:“不是救兵。是突破。还是几千人突破,这茅山背后,站着一位我们惹不起的存在。”
“全部突破?!”
几位宿老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全部突破,是什么概念?
这是把灵气都抽干了啊?
灵宝派掌门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满是复杂的感慨:“茅山这次北上灭尸,若真让他们成功了,从今往后,道门第一的位置,恐怕就要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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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全真教重阳宫。
重阳宫深处的一座静室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正盘膝打坐。
他是全真教的上代掌教,早已退隐多年,不再过问世事。
但就在方才,他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浑浊了多年的老眼中竟然迸发出了两道精光。
“师父?”
守在门口的小道童被吓了一跳。
“您老人家怎么了?”
老道没有理会他,只是缓缓站起身来,推开静室的窗户,望着茅山的方向,久久不语。
这一夜,整个道门为之震动。
茅山八千精锐北上,浩浩荡荡,旌旗蔽日。
八十面战鼓在队伍四周隆隆作响,震得官道两旁的老树都在簌簌发抖。
沿途的百姓纷纷避让,有胆大的趴在窗缝里偷看,只看到漫山遍野的法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队伍中央一杆“茅”字大纛高高竖起,在正午的日光下金光闪闪。
队伍正中央,张道玄半躺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这张椅子是茅台连夜让人从总坛大殿里搬出来的,紫檀木打造,椅背上雕着九龙拱日的图案,原本是历代掌门在重大典礼时才端坐的宝座。
此刻椅子两边各插着八根竹竿,由十六个年轻力壮的道士分两班轮流抬着,稳稳当当地行进在队伍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