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两人紧紧相牵的手,心脏不争气狂跳起来。
一路无话,两人坐上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当属于项越的气息将她包裹时,房可儿像是从梦中惊醒,猛地甩开项越的手,瞪着他:
“项越,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项越点火,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你不是都听到了吗?老头在搞封建迷信。”
“封建迷信?”房可儿气笑了,
“项越,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老道士的话分明就是冲你说的!”
“什么逆天改命,什么偷来的时光...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她质问的声音越来越大,又戛然而止。
因为她发现,项越握着方向盘的手,手背上青筋全爆了起来,指节发白。
他好像...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车里陷入沉默。
许久,项越笑了一声。
“所以呢?”他侧过头看她:“就是真的又如何?”
“房可儿,我告诉你,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还是天道轮回,我项越既敢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就有本事护你一辈子。”
“人要收你,我来罩着。”
“天要收你,我就去跟天争!”
霸气再次席卷而来,可这一次,房可儿心中涌起的不再是震惊,而是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心疼。
她知道,项越没在开玩笑。
“所以……”项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
“房大姐大,你的命现在跟我绑一起了。”
“以后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可能就得给我殉葬。”
“你怕不怕?”
他以为房可儿会惊慌,会害怕,至少会沉默。
可没想到,房可儿竟然一点一点把背挺直了。
她看着他,眼神逐渐清明、坚定。
“怕?”
“我房可儿长这么大,怕过什么?”
“再说了,真要论起来,该怕的人是你吧?”
项越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那老头说了,是你用命数给我镇着,”
房可儿掰着手指头,理直气壮分析起来,
“那不就等于,我是你身上最金贵的那只寄生虫?”
“你得好吃好喝地供着我,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这笔投资不就全打水漂了?”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甚至拍了拍项越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所以啊,项董!”
“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这条被你强行续上的小命,你以后得注意身体。”
“烟少抽,酒少喝,熬夜也给我戒了,还有,再跟人动手的时候悠着点,别让人给伤着了,听到没有?”
她凑近了些无比认真:
“你的命,现在可金贵着呢。”
项越看着房可儿故作精明,实则全是关心的模样,心也软了下去。
这丫头,关心就是关心,怪可爱的。
他侧身帮房可儿系上安全带,轻轻说了句:
“走了,回家。”
“回...回谁家?”房可儿心跳如雷。
“废话,你的命都是我给养着的,当然是跟我回家。”项越理所当然。
房可儿嘴角偷偷翘了起来。
所谓的同生共命,好像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