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在于,怪物是被污染后强行拼出来的凶物,靠身上符锁和饥饿驱动。
而林墨幡里的这些,是真刀真枪厮杀筛出来的。
毕竟林墨这段时间就尽斗蛊了。
谁更野,谁更会吃,场面很快给了答案。
洞穴上方,林墨看得满意。
“业务熟练,不错。”
祭坛外的压力被凶魂接住,林墨没有再多看。
他从洞顶落下,朝祭坛裂开的内部走去。
“扎夫,你过来!”
落入祭坛前,林墨喊了一声。
扎夫听见命令,立刻迈步。
“你们留在原地等我。”
林墨摆了摆手,说完就带着扎夫落入祭坛内部。
落入祭坛的内部,里面同样漆黑一片,头顶上一点光都渗透不进来。
这里就是污染所在。
林墨张开手,一缕特殊的光在他掌心之中出现。
照映出祭坛内部的结构,只不过这里不像祭坛。
更像监牢。
一根根合金栏栅嵌在石壁里,上面贴满黄符和黑符,符文有华夏的,也有霓虹自创的。
两套体系被硬拼在一起,拼得粗暴,却有用。
林墨扫过那些符,看不懂,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九菊一派把这里弄成这样,不就是为了污染龙脉吗,所以他们肯定得喂养污染物。
至于用什么污染,外面满地的白骨就是最好的例子。
自古以来,羊城就是一个巨大的港口城市。
这种城市的人口都是少不了的。
霓虹军队占领这里时做过的事情罄竹难书,其中自然包括坑杀市民。
而九菊一派就是借用这些市民的命,来喂养污染。
这手法不算高明。
但够脏。
林墨往前走了几步,周围的黑更加浓郁,之前被抽走的煞气,也尽数来到了这里。
扎夫停在他身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角落里,一个人坐在那里。
“你...是谁?”
那人身形消瘦,衣服破烂,脸上没有伤,干净得不正常。
林墨神识一扫。
空的。
在神识里,面前没有人,没有魂,没有肉身,连残留的气都没有。
可肉眼能看见。
那人就坐在角落,抬着脸,眼珠转动,喉咙还在吞咽。
是个投影。
只不过这个投影,林墨也见过。
“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那人摇头。
“不记得了。”
他扶着墙站起来,动作有些僵。
那人盯着林墨,鼻翼动了动。
“你好香。”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饿了。”
又一步。
“我想吃掉你。”
他的眼里只有林墨。
而林墨却摇了摇头,这下子,他终于确定污染物是什么东西了。
献祭数以万计市民的生命,把他们的残魂全部拢在一起,把他们虐杀,让他们的怨气与血肉都凝聚在一块。
锁在祭坛之下,让祭坛凝聚地煞与阴气。
最后的最后,就是一块最大的污染。
至于外面十几只怪物,只不过是类似于镇墓兽一样的东西罢了。
当然了,必要时,也是眼前污染的食粮。
那投影歪着头,嘴巴裂开,露出一排细密的牙。
“是不是吃了你,我就能想起来。”
林墨看着他,语气很轻。
“错了。”
“你不是他,所以你什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