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桥并没有去捡玉佩，而是问到：“上一次出现裂缝的时候，是怎么躲过第三层禁制的？”

“在你发动攻击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空间节点的问题呢？”

“为什么不使用坐标阵盘呢？”

“那么，你又怎么知道裂缝会出现在玉佩中间呢？”

吴玉说：“我愿意把它放在什么地方，它就会被放在什么地方。”

方云桥向前迈了一步，“再来一次。”

“为什么？”

“本宗主要核实一下。”

“已经核实过了。”

“之前没有算上，因为玉佩在进黑风寨的时候，就受到了鸿蒙之气的影响。”

龙旺把方宗主挡在自己面前，说，“方宗主，你还没有滚开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可以先走，而是因为师叔暂时没有行动。”

方云桥不再靠近了，但是，仍然问道：“吴姑娘，可以同时打开两个地方的裂缝吗？”

“可以利用裂缝来转移活体吗？可以把人藏在空间夹层里吗？”

“不能。”

“能否隔绝同等级别的修士对于空间的限制呢？”

“没试过。”

方云桥弯下腰去，把断裂的玉佩拾起来，把两半截拼接好之后，发现上面没有灵气残留。

“只能够打开裂缝，并不能够转移、隐藏、封闭或者反制，这就是你说的很好吗？”

吴玉说：“我已经结丹两天了。”

“因此，要依靠玄鳞宗教你。”

“你们研究了六百年，教出的弟子中，有一个经脉全部断裂，有一个被分成七块，还有一个呢？”

“丹田破碎。”

吴玉点点头，说，“你们那七成残缺的破烂功法，也可以用来教我吗？”

龙旺碎甲一响，就回到白衍身边去了。

“师妹在地牢里呆了六年，所以她比我还伶俐。”

白衍说：“她每次说的话都可以使对方做出回应，这是没有办法学习到的。”

我也可以让别人来回答。

“你靠挨打。”

这也是一个方法。

方云桥把断了的玉佩放进袖子里，并说，“不错。”

吴玉问道：“好在哪里？”

玄鳞宗认为你是由于沾染了灵界的气息，才获得的金丹，但是现在看来，你身上的金丹中包含着灵界的核心。

方云桥把桌子上的蓝玉简收进储物空间里。

裂缝出现的时候，并没有法诀、没有灵气路线、也没有事先设定好的坐标。

“说明并不是由你来控制空间，而是空间会根据你的需求进行调整。”

九尾妖狐有五根完整的尾巴从背后伸出来，“你之前一直逼她用空间裂缝，就是想弄清楚这个事情。”

“求教之前，总要知道对方能给出多少东西。”

“你知道了吗？”吴冬明问。

“知道了。”

方云桥站起身说，“十根上品灵脉也少了一根。”

龙旺停了下来问道：“还要再加钱吗？”

玄鳞宗可以给黑风寨东海秘境三分之一的产出，时间为三百多年，三件上古法宝归吴姑娘所有。

吴玉说：“我不会去。”

“还可以再谈一谈。”

“不谈。”

“你哥哥现在所处的位置很好，但是空间属性的东西在整个修真界都没有多少，玄鳞宗却有一个完整的灵界遗迹。”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