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穿的衣服就是正品。”

一脚踢向了真尊者的心脏，化神期巅峰的纯肉身之力加上虚空壁障反弹的力量。

真尊者从缝隙中被踢了出来，在灰白色的混沌之中滚动了十几丈后又被一股空间乱流卷走。

身体变小、变远，在虚空中无影无踪，并且没有一点声音。

“滚到虚空中反省去吧。”

吴冬明收回脚，转过身，带着九尾妖狐一起跳进了通道。

通道口本来应该通向黑风寨荒原，但是落地后，发现脚下并不是红土，而是碎石。

吴冬明低头一看，演武场。

黑风寨演武场中有一条长三丈多的火痕，阵法符文也被外边的人给截断了。

“这个出口有问题。”九尾妖狐落在他的身边说，“有人改动了通道接口。”

不用她来说明，吴冬明就已经看出来了。

龙旺跪在地上，右臂弯曲的角度不正确，碎甲全部掉落下来，在背上留下了一个手掌大小的伤痕，皮肤下凹了一块。

他仍然活着，并且用左手一点点地向前挪动着身体，向着吴玉所在的位置前进。

吴玉被别人抓住了头发，吊在空中，离地一尺多高，脸色苍白，大口喘气。

抓住她的时候，那双手很大，手指关节处皮肤干枯。

元婴期的灵压从人身上散发出来，使得演武场上的地面出现了一道裂缝。

旁边有七八个金丹期的弟子，手持长刀、骑马。

把柳妖娘和两个受了伤的黑风寨护法，堵在聚义厅门口。

柳妖娘两条残废的腿坐在椅子上，用手支撑着扶手，青筋都露出来了，但是什么也不能做。

“老祖，你准备好了没有？”

手里拿着吴玉的老人没有动，因为要观察一下龙旺的情况。

确切地说，他在等龙旺爬到他脚边。

“不用着急。”他说得很平静，并且很有把握。

“让别人自己爬起来，比我自己走过去更有趣一些。”

龙旺停了下来。

并不是撑不下去了，而是听到了。

慢慢地把头抬起来，右手不能动，只能用左手去抓地上的碎石。

又散开了，一片片地落了下去。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他问了一句，声音很沙哑，“我希望你能记住我。”

“血刀宗的段玄，”老者低头看着他，眼神冰冷且充满高高在上的轻蔑。

“你不需要记住，因为你的寿命不会超过一天。”

“记住了，”龙旺低头深呼吸。

“等师叔回来之后，你就会明白记得和忘掉的区别了。”

段玄微微一笑。

“你的师叔呢？”他把吴玉往上抬高半尺，“金丹期的人跑到洪荒界送死去了，还要等他吗？”

“血刀宗的情报是这样来的，”他把一只手放在背后，语气充满说教意味。

“九尾妖狐的圣教被摧毁，在洪荒界设立的英灵殿由大乘来保护。”

“你的师叔只有金丹期的实力，以前只是底层猎物，现在连骨头渣都没有留下。”

龙旺没说话。

“他没死。”

过了两息之后再念一遍，语气平和，“他没死。”

段玄不再搭理他，转而看向柳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