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如今和娘亲的日子过的有滋有味,那些不相干的人心情如何,什么处境,她一点也不关心,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她格外善良了。
对她来说,以前的事早就已经翻篇了,最重要的是以后。
拜赵祯所赐,墨兰如今在前朝后宫与民间的名声可谓是如雷贯耳,从头到尾,见缝插针,营销到如此厚重的道德资本,任谁也不敢轻易跟她碰一碰,所以墨兰的日子过的很是舒心。
曹皇后清楚自己在宫中的定位,所以从来不多事,每日深居简出,揣摩着赵祯的意思,将宫权也交了出来,只做一个泥菩萨似的中宫皇后。
在林噙霜和赵祯的精心照料之下,平安怀胎九月,临近年关,墨兰顺利诞下一对龙凤胎。
这一对龙凤胎暂且堵住了前朝迂腐守旧之人的嘴。
往常那些酸腐虽知晓贵妃宠冠后宫,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插一脚皇帝的家事,总是故作不经意提议,以膝下子嗣单薄的由头,让官家同意选秀,再不济也要与皇后生出一个嫡子或者嫡女也好,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呀。
虽然每次都会被官家骂骂咧咧的喷了一脸口水,再指着鼻子说“滚”,但是他们相信只要自己勇敢发声就总有一天会被看见的!
再说了,大宋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官家您何时变得这么粗俗了?实在是不堪入耳呀!
这一日,刚下早朝,朝臣们习惯性的原地没动,眼睁睁的看着上一刻还暴躁到想要骂人的官家瞬间喜笑颜开的站起身来,然后迫不及待的搓着手回宫去抱孩子了。
“……”
朝臣们面面相觑,少部分人忍不住低声议论道:“哎?官家最近是不是跟贵妃娘娘吵架了?不然怎么总是看我们不顺眼?他还记得我们是文官吗?我们可是士大夫呀……”
“总这么逮着人就攻击也不是个事儿啊,官家有没有考虑过跟贵妃娘娘低个头认个错呢?”
“天天找茬,难道我们就不要面子的吗?”
“你们就没有想到过,或许就是因为盛贵妃的日夜熏陶,所以官家才会突然变得暴躁了吗?官家以前脾气多好啊,现在怎么一点就炸?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位贵妃……”
“贵妃娘娘一心为国,是古今少有的贤妃,你哪来的小刺佬,贵妃娘娘的口碑还轮得到你质疑了?”
“……不是,你们到底是来上朝的,还是给贵妃当狗的?”
“有很大的区别吗?”
“……”
“感叹一声,谁来还我那个温润如玉温文尔雅令人如沐春风从来不骂人的官家呢?”
“喂,天还没黑呢,做梦做早了。”
“哎……”
……
另一边,赵祯脚步飞快,急匆匆的赶去了延福宫,踏过门槛,远远就听到了里头的欢声笑语,时不时还有婴儿稚嫩又清脆的笑声。
透过窗,能瞧见殿内墨儿正坐在软榻上,微合着眼,悠闲哼曲儿,旁边的岳母笑吟吟的陪着,手中还抽空做着精致小巧的衣裳,而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乖巧的很,精神头很足,躺在摇车里晃晃悠悠,咿呀学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