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燕!”季梓咬牙叫出他的名字,他却已经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有两个人跌入房间内,正是在外面偷听的千雁和白飞,季梓只觉得脸上一阵火烧,一碰到尉迟燕她的反应怎么就迟钝了,以千雁和白飞的功力,要是在平时,他们两个偷听她怎么会察觉不了?
都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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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羽死的尉迟燕,简直是她的克星。
牧近夷看着一脸春风得意的尉迟燕从季梓房间走出,将身子隐在拐角的暗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
原本他以为尉迟燕和季梓只是假结婚,一定没有什么感情,没有想到他低估了时间的作用,日久生情,他觉得他是输在了时间上,所以他才不惜降低自己的身份呆在季梓身边。
他知道季梓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所以他有把握有一日占有季梓的心。只是尉迟燕实在太碍眼了。
却不知他身形在原地消失后,原本走远的尉迟燕转过头朝他刚刚站的地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
牧近夷显然来的时候,季梓看到他,就劈头盖脸地说道:“牧近夷,你能不能把你的尾巴收起来,不要到处招摇小姑娘,林月夕虽然是林朝的义女,若是你动了她,难道你要暴露身份和林朝作对吗?”
“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牧近夷靠近桌子,身子微低,清泉般柔和的嗓音让季梓烦躁的心一下安定下来。
她用笛子抵住牧近夷的胸口,斜了他一眼说:“笛子也可以杀人,如果你不想你心脏上多个洞的话,那你尽管靠过来。”……
她用笛子抵住牧近夷的胸口,斜了他一眼说:“笛子也可以杀人,如果你不想你心脏上多个洞的话,那你尽管靠过来。”
牧近夷拿出自己卖身换来的笛子,笑道:“这算不算是阿梓送我的定情信物?而我以身相许了。”
季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在乱说,我会忍不住把你扔出去。还有不要自以为我们很熟悉,乱叫我的名字。不管是梓儿还是阿梓,你都不能叫。明白了吗?”
“如果是尉迟燕,你会怎样对他?”牧近夷忍不住问道。
季梓难得认真的回答道:“在蛊岛上他叫过我一次,我以为他疯掉了,想给他扎几针。”
牧近夷忍不住笑得更欢了,“那他做不到的事,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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