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皇甫汀兰笑嘻嘻的跑到了男子的面前就直接歪起了脑袋用耳朵贴到男子的嘴边。从男子鼻间喷出来的热气呼在皇甫汀兰的耳朵上,惹的她不禁咯咯咯笑出了声来。“哈哈哈~~好痒啊~~你快说快说,我耳朵最怕痒了。”这一边笑着,一边还不忘催促男子。
“小姐,鄙人的名字是…”说着男子观察着皇甫汀兰的举动,确定她没回过头来的意思后,才弯下了腰蹲了下来,手探在地面之上摸索了一会儿,摸到了一块凸起,他便毫不犹豫的拉了开来,人便跳了下去。随之而来的就是上面的草皮合上之时的响动。
等了好半天,皇甫汀兰都没得到那人的回应,她自然是心急的催促起来了,“欸,我说你能不能说的快一些啊?说个名字都需要半天时间考虑吗?难不成是忘记了吗?”就在她说完这些话转过头来的瞬间,她才发现那男子居然凭空消失了。
不,不对。应该不是凭空消失的,瞧那抚琴的男子也并非是会武有内功的,怎么可能会如此迅速的在她的眼前消失了呢?这儿一定是有什么机关,对了,刚好像听到了响音,那到底是什么声音呢?
皇甫汀兰思索了起来,眼睛也在左右探寻着,看看自己身旁有没有什么足以能够让人逃走的地方,可是她弯腰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奇怪了,怎么回事呀?怎么就是找不到呢?”
皇甫汀兰找了好久,依旧是没有找到男子是如何离开的。眼看着太阳也要快升起了,皇甫汀兰找人找的倒是累的半死,她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抬头来看了看那日头正盛的阳光。最后她还是放弃了。
“算了,既然找不到便是不找了。还是先练功吧。现在找一个阴凉一点的地方去吧。”皇甫汀兰见遍寻不下,也只好作罢了。她转过身就去寻找稍加阴凉一些的地方练功去了。
到的她不弄。而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原本踩踏的地方被掀了开来,那个身着着白衣的男子恰恰蹲在里面,他看着皇甫汀兰那越见远离的背影,这才从里面爬了上来。
爬上来后,他拍了一下沾染在衣服上的草屑,又淡淡的瞟了一眼皇甫汀兰远去的背影。“没想到居然有那么大的耐心,居然找了两个时辰都没放弃,要不是阳光烈了的话,还真不打算放弃了?”
此时,一队身着着轻便铠甲的人从远处走了过来,瞅见白衣男子正在拍打着身上的衣裳,倒是很快就认出了来人是谁。他们来到了白衣男子的面前,道:“曲旸曲公子,您今日怎么得闲上烟霞山来了?”
原来这个男子身着白衣名唤曲旸啊,果然是人如其名弹的一手好琴。1cs9p。
褪去了脸上的严肃,曲旸扬起了笑容转过身来看向来人,那笑容好似三月的阳光和煦温暖。“嗯。是的。我见今日天气不错,便想着到山上来练练琴,陶冶一下情操,这不正打算回去了。”曲旸抬了抬背在肩头的古琴道。
“哦,是这样啊。那既然曲公子您要回去了,那么我们也不好多留,曲公子,您请吧。”听到曲旸说要回去了,巡山的倒还算识礼,并没有多当耽搁曲旸的时间。
“好。那在下就先走了。各位大哥巡山的时候也稍加注意一下安全啊。”曲旸并没有将他刚见到皇甫汀兰的事告诉他们,而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他们,要注意安全。
听到曲旸那关心的话语,巡山的人心中自是满心欢喜,毕竟像他们这样子低等兵士,别说是王爷了,就连王府的管事都很少能够有机会见到。自然是不会有人关心他们的安全了。“嗯嗯。会的。曲公子,您的提醒我们收到了。您回去的路上也稍加注意一下。”
“好的,我会注意的。那我这便走了。”说着,曲旸将肩头上的琴拢了拢,这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