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小寡妇 屋里的星星

第19章

==第十九章==

和奉延交代一声后,安玲拎着裙摆就往外跑,暮色昏暗,她脑海中不停地转,她是该去裴大人府中,还是去颂雅楼?

这个时辰,她怕颂雅楼中寻不到裴大人。

但是不去颂雅楼,她不知道裴大人府邸在哪里。

安玲绞尽脑汁,隐约记得,姑爷和姑娘随意提起过一句,这京城中,身份越贵重的人,府邸一般越往东去。

于是,安玲一路往城东跑,途中,她险些撞到一个人。

安玲一心惦记着姑娘的情况,低声说了句道歉后,就要越过去,结果直接被人拉住。她抬起头,安玲一愣。

卫柏远远就看见安玲冒冒失失地跑过来,颇有点纳闷,这四周都是达官显贵,她但凡冲撞一个都得脱一层皮下来,不由得摇头,眼瞧着人要越过他抛开,手疾眼快地将人拦下来。

瞧着人有点呆愣的模样,卫柏不禁挑了挑眉:“你去哪儿呢?”

安玲一见到他,情绪立时绷不住,眼泪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将卫柏都砸懵了:

“卫大人,请裴大人救救姑娘!”

卫柏立时皱眉,没敢耽误时间,领着人就往裴府而去。

********

安玲从来没有来过裴府,刚迈入裴府,守门的小厮看了她一眼,便让她觉得些许瑟缩。

直到现在,理智一点点回拢,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冒失。

越往里走,越觉得胆颤,世家底蕴便是一个宅院府邸也能体现出不少,四周婢女和小厮走路间悄然无声,秩序井然,遇到卫柏和她,离得远远便低下头,不敢过问她的身份,也没有任何议论。

安玲瞥见一个婢女身上的衣裳,都是不错的锦缎,一个照面,她就立即意识到,裴府中婢女的月钱定然是不少的。

她脑海中胡思乱想,在看见裴初愠的一刹,她才猛地回神。

她两条腿一软,砰一声跪在地上:“裴、裴大人……”

安玲被这府中镇住,一时有些卡壳,三言两语居然没能说明来意。

裴初愠站了起来,看见安玲的狼狈,冷眉看向卫柏,卫柏意会,路上他听安玲说了来意,不敢耽误:

“是姜姑娘病了,属下已经让人去请邱太医。”

安玲也终于找回声音,顾不得害怕,她忍不住哭出声音:“姑娘昏迷了一日,到现在还高烧不退!”

裴初愠清冷的眉眼立时冷了下来:

“为何不早来寻?”

安玲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裴初愠仿佛看出了什么,他眼底的情绪一点点淡了下来,日色暗淡,也让人看得分明。

********

周府,姜姒妗还是没有醒过来。

寒风入侵,她病得昏昏沉沉,奉延守在门外,不敢有一丝懈怠,往室内看去,他隐约能看见姑爷脸上的担忧和紧张。

奉延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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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星星忍住眼底的冷意。

他们都是从姜家跟着姑娘过来的,心底自然是偏向姑娘,姑娘会染上风寒,说到底,还不是怪昨日姑爷不曾回来,姑娘一直坐等姑爷而造成?

周渝祈迁怒安玲,但也有人从心底埋怨他。

但讲一千道一万道,周渝祈也是府中的主子,如今姑娘倒下,他在府中,府中的下人便如同有了主心骨一样。

所以,在听说有人扣响府门,来寻姑爷时,奉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来者是谁?”

竹青:“说是翰林院的人。”

奉延冷不丁地皱眉,翰林院?

姑爷就是在翰林院任职,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这个时候来?

奉延知轻重,再担心姑娘,也没敢将这件事压住,他敲了门,周渝祈不耐烦躁的声音传来:“进来。”

等看清奉延时,周渝祈仍是皱着眉头,他守了姜姒妗一日,脸上颇有疲惫,只看了奉延一眼,所有心神又都回到躺着的女子身上,奉延垂目:

“门外有翰林院的人来找姑爷。”

周渝祈愣住,猛地站起身:“翰林院?!”

今日休沐,他在翰林院也不是个什么重要的职位,怎么会有人这么晚特意来寻他?

再不解,周渝祈也怕耽误了什么差事,他犹豫片刻,咬声吩咐:

“照顾好夫人,我去看看。”

他这一去,便没能再回来。

奉延听见姑爷和来人匆匆离开的消息,心底顿时凉了半截,他低头看了眼姑娘,姑娘还高烧不退,姑爷居然在这种时候就把姑娘扔下不管了?……

奉延听见姑爷和来人匆匆离开的消息,心底顿时凉了半截,他低头看了眼姑娘,姑娘还高烧不退,姑爷居然在这种时候就把姑娘扔下不管了?

不管奉延如何气恼愤慨,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

与此同时,安玲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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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星星一变,让室内的婢女先都出去,然后她也忙忙跑出去,待看见来人后,她目瞪口呆:(touwz)?(net)

“您……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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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难色。

裴初愠只是淡淡地撂起眼皮扫了她一眼,便越过她,冠冕堂皇地登门入室。

偏安玲不敢拦他,太医都是拜托他请来的,安玲没有底气,也做不出那种过河拆桥的事情。

邱太医见到他,本来站直的身子,不着痕迹地又重新弯下去:

“这位姑娘烧得有些严重,臣只能下狠药,能不能醒过来还得看天意。”

听到邱太医的话,安玲脸色刷的一下惨白。

她只知道这可是从宫中请来的太医!连皇帝都能治,自然是医术高明,短短严重两个字,让安玲险些站不稳。

裴初愠其实没听清邱太医说了什么,他进来后,视线就落在了女子身上,她模样着实狼狈,额头顶着锦帛,整个人应该是冒了汵汗,脸侧的一缕青丝被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她往日透着粉嫩的脸色如今一片煞白,唇色也惨淡,黛眉紧蹙,怎一个可怜了得?

邱太医是太医院中医术最好的人,他都说了严重二字,便是真的严重了。

卫柏低声:“主子。”

裴初愠脸上情绪没什么变化,但声音中冷意却是骤然加深:

“缺什么药去府中取。”

邱太医不由得多看了床榻上的女子一眼,的确是仙人玉姿,哪怕如此病重,也不损其一分颜色,反添了些许羸弱。

什么都好,偏偏这院子中的种种都说明了一件事——此女早嫁人为妇。

室内的婢女都被安玲遣散了,只有奉延和安玲在,安玲心底清楚,奉延日常跟在姑娘身边办事,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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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星星情况下,他一回生二回熟,直接拉着人退出去,同时低声:

“担心我家主子吃了你家姑娘不成?”

闻言,安玲不由得瞪了一眼卫柏,他怎知她不担心这一出?

卫柏察觉到她的想法,不由得被噎住。

而室内,也当真只剩下了裴初愠和姜姒妗,四周静谧,裴初愠眼底神情渐暗。

安玲不到万不得已,不肯去请他。

何尝不是女子的态度?

她就这么想要和他扯清关系么?

姜姒妗从一片昏沉醒来时,见到的就是裴初愠冷暗的神色,她一怔,只觉得自己还未彻底清醒,否则,怎么会看见裴初愠?

裴初愠和她四目相视,不冷不淡地出声,打破她的自欺欺人:

“醒了?”

他指骨落在她脸上,女子怔怔地来不及躲,她很迷糊,却也衬得格外乖巧,他的指腹便一路顺着往上,拂过她脸颊,最终落在她额头上。

还是很热。

他手指有点凉,又好像有点烫,姜姒妗不自禁地浑身颤了下,她堪堪咬唇,杏眸中全是茫然:

“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这般乖,躲都不躲,可惜不是彻底清醒时。

即使如此,依旧让裴初愠心底一动,他垂下双目,他忽然一点也都不想使用温和手段了。

否则,她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你病了,我来看你。”

他说得好自然,仿若这是他的府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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