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提,叶暮手上那如同火焰一样跳动燃烧的红光。
但只是她说出来的一些,已经足够震惊——如果叶暮这样的人再多几个,还有他们〖警〗察什么事?
陈拓的脸上慢慢浮出讶异和回忆神色,许久之后却慢慢地平静下来,仿佛陈璐婷跟他说的一切,不过只是大海里飞入的一颗小石子,一点点波纹很快就消逝在水中。
许久,他安静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洗碗吧。”
陈璐婷和父亲的对话,许久没有这么凝重,几乎让她觉得都有些出汗的感觉。听到这话,如蒙大赦,站起身来就要一溜小跑,陈拓的一句话却让她仿佛被生了定身术一般愣愣地站在原地:“改天如果有时间,我想见见他,你给安排一下。”
“好!”陈璐婷回答了一句,心中却不得不说,叶暮要发达了——能被中海市公安局政委召见,这家伙以后,如果混入警局系统...…那肯定是如鱼得水。
陈拓看着陈璐婷的背影,心中兴起几分慈爱,但从小就把陈璐婷当男孩养,这也让陈拓逐渐习惯了对陈璐婷摆出那一副水火不侵的坚硬脸庞,现在,女儿长大了,立功了,成熟了,这幅脸庞却好像变成了一副甲胄,脱不下来,也不敢去脱。
脑子里想着叶暮的事情,陈拓仿佛回到了对越自卫还击战的岁月,他之前也知道叶暮是南疆省的……当年那场震惊世界的战争,就是发生在南疆省和万山省,这两个省份,是整个〖中〗国山最多、最高、最浓密的省份之二了,在那一片片几乎可以阻挡现代文明的崇山峻岭之中,陈拓也看到了很多非同寻常,不可思议的事件和习俗,一直到今天,记忆犹新。
这也让他对叶暮有了几分好奇。
叶暮很快就收到了陈璐婷的好消息.心中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这个办法,还是有用的。
可以说.因为缺乏名师指点,叶暮的很多行为都■自发的,大部分都是根据脑子里的记忆而来,凌乱庞杂,要整出一种方法,并不容易。
迄今为止,在很多法术和真气的运用上.叶暮也算是自学成才,而且也没有失手过。
叶暮也根据这些实战记录,算是逐渐摸索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独特方法。
窗外在下着秋雨,细碎又不连贯,淫雨霏霏。叶暮坐在电脑前面浏览论坛,他刚刚上天涯八卦开了个帖子,求大家指点如何算命更赚钱的办法。
钥匙插入锁孔的转动声疏忽而至,钟初带着一身的雨气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坐在座位上搓手提臀:“冷死哥了,冷死哥了。”
叶暮没有回答他,只是把一只脚提到了凳子上.以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继续浏览论坛。
“叶暮,校内篮球赛快开始了,你肯定是种子选手,到时候给我们宿舍争口气啊。”钟初搓了会儿手,身子似乎暖和了许多,便朝着叶暮开口说。
“校内篮球赛?”叶暮却想起了罗悯的脸庞,本能地缩缩脑袋,忍不住摇头:“得了吧,哥本来就是个低调的人,在全校师生面前露脸这种事情.不符合我一向的做人原则。”
“就你还低调......别扯淡了。”钟初斩断了叶暮话语里的所有跳跃元素:“赶紧去参加,我们学院被人虐了有几年了,这次说不定有你,就得雄起。”
“嗨,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扭转乾坤的人物,可是......”叶暮现在是尽可能地不看见罗悯.与其他一些嘴角衔着口水的色狼们南辕北辙,看到罗悯{就总会心里发毛——自己在步行街算命那档子事,被这个女的看到了,真是一出悲剧。
篮球赛这种事情......绝对是培养看见罗悯的温床。
因为这种关系到学院体面的事情,辅导员通常都会参加。
一想到比赛暴露在罗悯的眼睛之下,叶暮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这人就是矫情。”钟初一阵见血地总结:“非得等用八抬大轿抬你,你才舍得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