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还在家里一个人欢喜的时候,村里的广播出了声音,要村里的干部一起去村里商议事情。
苏杳现在是村里的妇女主任,这种会议必须参加。
拿出自己之前做好的雨衣,苏杳掐着点赶到了大队委的院子。
苏杳一般不出门,对于村里的事情不太了解,但是看到场人的脸色,应该没什么好事。
看人到齐了,闫拾云开口说了起来:“自打下种之后,这雨都没有停过。我昨天去地里看了看,之前种下的种子,有些已经烂了。”
秋天的收成,一个是看种子的发芽情况,一个是看生长过程中的天气。
闫拾云这话里的意思,就是今天秋天的收成不会太好了。
村里人都是种了十几年地的人了,这点道理不会不懂。
可这么多年来靠天吃饭的习惯,让他们对于这件事有些束手无策,等着闫拾云的决议。
闫拾云自己也发愁,把希望放在苏杳身上:“苏杳,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前两年大旱的时候,苏杳有提出过种果树。
苏杳当时候想的可不是自己家院子种树,而是全村让出一部分的地,全部用来种树,
村里的地种庄稼,秋天的收成就是家家户户赖以生存的基本。
空出地种树,就意味着种粮的地会少,到时候秋天的收成也就少。
所以苏杳一提出来,村里人就没有一个赞成的,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苏杳已经看穿了村里人的想法,他们只看眼前的利益,所以这一次,她没有出头。
被闫拾云点名,苏杳打起了几分精神,手指轻敲着桌子,嘴角挂着有些嘲讽的笑容:“如果前两年听我的种果树,今年估计就能挂果了,现在何至于这么发愁。”
参加会议的人,有几个是当初反对声音最大的,被苏杳这么一说,低着头一言不发。
苏杳也没有抓着这一点不放,说出了自己的建议:“现在下午,什么都做不成。雨停之后,估计也就过了播种的节气,补种粮食不用想了。不过可以换成是生长周期比较短的药材。”
苏杳之前研究过公粮的政策,因为中药材的比较少,种植难度大,所以一斤的药材,最差的也能抵二斤公粮,稀有一点的药材,一斤抵百斤,千斤都是可能的。
苏杳计划种药材,一方面是真的给村里减少公粮上交比例,给村里人多留点粮食。一方面是想着借这个机会,把空间里的灵种过明路。
对于苏杳的建议,村里人也是不太赞同的,但是有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反对的声音没有那么大了。
“苏杳,你好心给村里做事,我们理解,但是这种药材的事情,我们能行吗?”
“就是,我以前听别人说了,药材都很精贵,所以价格才卖的贵。”
“种什么不要紧,只要不白忙活,这个冬天能过去就行。”
苏杳听着其他人的发言,给出了自己的诚意:“种不种你们自己决定,我这边顶多给你们提供种子。”